二十万提现并不难,难的是避开监管。
但方知意身为癌症病人需要医药费,又很好地解释了这二十万的去处。
一大早收到入账消息,方知意就去取了钱,在岑思衡带早餐出现在花园时,她提着一袋黑色塑料袋在长椅上悠闲地吹风。
当然,如果没有冷得吸鼻涕,这一幕无疑是偶像剧级别的唯美。
"方大小姐,干什么呢。大清早不在病房里窝着,到这外边吹冷风?"岑思衡无情嘲讽,脱下夹克丢给她,"体格子还不如我,演什么小白花女主。"
"去你的。"方知意想踢她,被岑思衡灵活躲开,"昨晚你那脸拉长得都能犁地,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我在这等胡哥,你又来干什么?"
岑思衡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昨晚的躁戾:"来陪你啊,顺带给你送早餐,明天几点手术?"
“都几点了还送早餐,我都吃完了。”
“噢,医院早餐有蓝莓燕麦杯配椰丝奶豆腐?”
“但话又说回来,”方知意立刻换了副嘴脸,矜持道,“也不是不能再吃点。唉,可怜我明天手术,晚上就不能吃我最爱的烤肠了。”
说完,她暗示地看了眼旁边的女人。
岑思衡能看不懂吗?
俗称清汤寡水馋了,想吃点重口的。
住院的半个月里,嘴里都能淡出鸟了,何况是医院的常驻嘉宾方知意。
但越到这种时候越要警惕:“你想吃什么?不准点辣的冰的炸鸡粽子,等等我看看还有什么。”
方知意听到这,起了疑心。
瞥见岑思衡拿手机,她眼疾手快掀起岑思衡衣角扫了眼。
果然不出所料,缠着绷带。
凉风灌入,肚脐眼凉飕飕的。
岑思衡连忙拉下衣服,瞪圆眼睛,骂道:“说话就说话,干嘛突然这样,臭流氓。”
“自己交代吧,怎么弄的。”
“工作不小心呗,能怎么弄的。”
“裹得跟火腿肠包一样,你所在的医院同意你出来?”
岑思衡微微提高嗓音:“我打申请了!”
“那人家回复了吗?”
“……”
“偷跑出来的吧?”
“……嗯。”
“岑思衡我可太了解你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屁。”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天凉穿得跟春卷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馅!”
“你懂个屁!”方知意忍不住骂脏话,“我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