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风!”
“文艺你个奶豆腐,风再大点能把你刮成步惊云梅超风,还文艺风,再不穿多点迟早给你冻成羊癫疯。”
两人难得吵嘴,一时谁都不想低头。
在这间隙,拿着合同的胡哥到了,见两人跟斗鸡似的,不由纳罕。
这两人认识以来经常同进同出,连面容都在年深日久中渐渐有几分肖似,哪怕和她们相熟,不仔细看也很容易认错人。
今天怎么回事?
吵架了?
等会,跟他的尾款没关系吧?
胡哥想到剩下的二十多万没结清,危机感袭来。
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能缓解他近段时间的压力,底下员工还等着散伙钱呢!
想到这,胡哥赶忙上去劝架:“二位大小姐,有话好好说!”
两人异口同声:“你闭嘴!”
只有这时,才会一致对外吗……
胡哥无言,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此时有风刮来,吹得塑料袋哗啦啦响,继而快把里面的钞票拆散,这才把三人注意力拉回。
“二十一万三千八百。”方知意提起黑色塑料袋往他怀里一扔,手掌摊开,“点完之后清算合同给我。”
“你别老操心这些,我自己能解决。”岑思衡插话。
方知意看她:“对,你能解决,你能解决被陈中赫坑了五百万债务。”
“喂!”
这刀命中岑思衡胸口,憋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坐到一边,看她们对合同细节。
等胡哥点完钞,方知意提出几个问题后,这合同总算是能签了。
黑色钢笔印上纸张,一对红手印叠映在字迹上,困扰多日的问题总算得到解决。
但岑思衡面色有点僵,这次任务没能凑齐一百万整不说,按着实际金额,还差二十多万出头。
胡哥看着那些钱,左右为难地看向岑思衡,想起岑铮那些年的包容,他叹了口气:“还有些,你,唉,算了……”
“不用算,我有能力偿还。但是要等一段时间。”岑思衡清楚这些年形势不好,已经找到工作的她当然是要尽自己最大努力偿还清楚每笔债务。
岑铮的人情并非不能用,但不能在钱财,在岑铮消失后用,更不能由她用。
她是岑铮的女儿没错,却必须要在人情和财务上分清楚,借用母亲的面子省下来的二十来万,严重透支着她们的尊严和信用,比起钱来说,这些更贵。
“……我看你现在也很艰难,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