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有新有旧,瓶贴五颜六色,里面液体都已消失。
没等岑思衡粗暴踏过去,乐薇上前,动作麻利又熟练捡起地上的红色塑料绳捆好,挪到楼梯旁空地。
已经到楼下。
乐薇指指防盗网上的逃生窗,从行李箱掏出开锁工具丢给她,"进去吧。"
岑思衡默默看了眼她带的行李箱,转身去对付锈迹斑斑的小铜锁。
弄了半晌死活打不开,应是里边也被绣住,她干脆抓住锁壳,使劲往下一拽!
"吧嗒!"
"砰!"
两声巨响,在深夜无人的郊外堪比锣鼓。
锁开了。
防盗窗连接的墙壁也裂了。
乐薇急忙把岑思衡往后拽,避免防盗窗把她砸成肉酱。
但该说不说,以前的东西质量好,风吹雨打绣成那样,又被岑思衡这么大力拖拽,竟然只掉了几块墙皮。
"我进去了。"
"小心点。"
乐薇把行李箱推到窗下,让她垫着爬进一楼走廊。
当岑思衡双脚站上这座楼,耳机提示音再次响起。
[您已进入浼界,请正确区分浼物与正常魂体,避免自己与浼物同化。]
[注意:天明前请返回现实世界,避免造成伤害。]
[祝您顺利,再会。]
顺利顺利。
岑思衡给自己打气,开始搜索每个紧闭的房间。
乐薇目送岑思衡搜完一层后并无收获,消失在了二楼步梯上。
她无所事事,站在外面观察整座楼的结构。
典型的千禧年间楼房,一梯两户,中间步梯的墙是海棠花镂空窗格。
如果是在阳光晴朗的白天,乐薇甚至可以想象那些阳光穿过花瓣洞口,在地上投下阴影的样子,像给灰扑扑的楼梯纹了个雅丽的纹路。
可现在,它们只是被死气沉沉地钉进了墙里,无言地被青苔吞食。
乐薇看着窗格看了许久,慢慢退远了些,抬头望到楼上,不经意间晃眼望见有颗圆滚滚的东西在蓝色的窗户里滚了滚。
她连忙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对准二十楼方向去看。
那里的楼层有明显裂痕,几乎快要拦腰截断。
防盗窗里的阳台晾衣架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收楼大吉的装饰卷轴,似乎还很新。
耳机打开,链接工作机,自动和岑思衡连接上。
可还没等乐薇说话,那边先她一步问:"乐薇,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