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住宅最高楼层限制是多少?"
"什么意思?"乐薇懵了。
岑思衡这次终于有实感自己年纪比乐薇大的事实了,扶额道:"我没记错的话十几年前有段时间限制超高层建筑。我现在在二十二楼,从十八楼往上,装修要比楼下新很多,而且是一层比一层新。就好像……"
就好像这座楼在无人居住的情况下自己长高了。
当然,如果按照科学点的说法,更像是一层一层违建上去的。
乐薇在楼下找了个石凳,打开电脑开始搜索。
这地方没有WiFi,她还得自己开热点查,都快心疼死她的话费了。
不行,这次超出的让岑思衡走报销!
这么想完,网页弹出。
“你没记错,就是十六年前限高的。”
“我能求你别省略字吗?说话又不费钱。”
“为什么?限制高度,不是限高吗?”
失信人岑思衡:“……好了,你别说话。”
她以前就该遵纪守法,不至于现在听到两个字就应激!
“不行啊,我刚刚拿望远镜看到二十楼有人,打算通知你来着。”
二十楼,有人?
正往下走的岑思衡顿住。
在她身后,红油漆工工整整写着“21”。
再往下三个阶梯,就是二十楼。
交流暂停。
整座楼陷入寂静,她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与呼吸。
“咚咚。”
“咚咚。”
初此以外,她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大半夜,又是在这种鬼地方……
乐薇不会是看花眼了?
她摸上耳机,想问问,却听到除去自己心跳后另一种声音。
“嘎哩——嘎哩——”
金属摩擦瓷砖的动静?
但好像没往自己这边来,更像是……
头顶掉下细灰,差点落进眼睛。
岑思衡慢慢抬头看去,天光微蓝,稍稍映亮天花板。
蠕动的黑色身体,小尾指般,一节接一节朝同个方向顾涌,从背上延展出的绒毛与其他同伴层叠交接,黑色占满每寸墙壁,就在她脑袋上爬行。
窸窸窣窣。
呲啦吱咋。
轻而又轻,细而又细,像已经爬在她身上。
密密麻麻的虫,布满整条道。
有些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掉下。
随着它掉落的,还有一层“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