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一段时间他就会过来收。也是个苦命人,他没房子住,住附近桥洞,又害怕那片地,没敢去那住。"
怎么听着这么诡异?
细细想想又合乎情理。
老年人觉少,洛烨又是凌晨三点去的,以前她干黑活这个时间段也能偶尔看到零星几个拾荒者。
除去这些,岑思衡又想起曾经和乐薇到那座居民楼时曾经看到过暗青色蛇皮袋里装着各式各样的瓶子,当时没细想,还以为是从前居民楼的人留下的,原来是拾荒者。
岑思衡追问:"你遇到之后呢?"
"嘿嘿,你猜猜这个拾荒者他是谁。"
"快说快说,我猜不出。"
"你爸以前司机的邻居的二大爷,跟朱诚他们还是远亲。"
混沌的脑子在这刻清明,岑思衡压抑着预感听到好消息的激动,屏住呼吸。
"我打听到这位在一个月前遇到过朱诚,你爸那位司机跟他有联系。但朱诚现在是失信人,在搞些仿冒奢侈品的生意,出口去别的国家,近期找不到人。司机貌似在跟着他干,对了,那位司机儿子得了白血病,虽说特别缺钱,但你别费心思在这做突破口了。"
岑思衡直觉不对:"你有没有问这个司机儿子为什么会得白血病?"
"问了,你爸出国前给他们家一笔钱作为封口费,他们立刻
买了房子,结果儿子得白血病后扔医院没管过,忙着把钱省下来要二胎呢。司机现在住的地址我也给你要过来了,发你手机。"
无情无义,利己主义。
好搞,也不好搞,得抓住他的痛点。
岑思衡在心里有了初步印象,再去看地址,也和自己印象里一样。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洛烨对自己的帮助,等渡泠那边钱发下来后再打过去聊表心意。
又聊了两句现状后,两人互道再见挂断电话。
躺在床上,思考完整件事,岑思衡没有了过去的迷茫。
陈中赫的踪迹现在就像是吊在面前的大礼包,需要抽丝剥茧,耐心蛰伏,等到她能真正够到他的那天。
诚然,她以前不相信陈中赫会抛下自己,心里总有种隐秘的期待,毕竟自己是他亲生女儿。
可到如今,岑思衡清楚认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愚蠢。
他费尽心机算计岑铮,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