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盘棋,怎么可能还会顾忌血缘这东西。
只要他还有钱傍身,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另外的人给他生下孩子,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从前她总希望得到陈中赫的认可,再往下深想,更像是某种失权下的自救。
陈中赫攥着家里资产,家族资源都被他无声无息挪走。
岑铮前期放任自己在他手底下干脏活,想把资产弄回手里时,怕是早想到过有这么一天。
问题是,岑铮怎么也不留下一句半句话?
怕自己涉险?
然而岑铮可不是会让自己长在温室里的性格,不然早就叫停她替陈中赫干的那些事了。
唯一的解释……
岑思衡慢慢攥紧被子,双眼望着天花板。
猜想再多,一切还是要等到见面之后。
把这件事先放一放,她再次拿起手机,想要联系夜枭。
不过那次看到夜枭伤势这么重,会不会还在icu?
她不确定。
忍了会,等到护士出现,岑思衡赶忙拦住打听消息。
"跟你一块入院的呀,是有个小姑娘,少数民族说话听不懂,还是在线上找了翻译,放心,她没事,看着严重,没伤到内脏。"
高端私立医院没有太多事,护士小姐很有空给她说下同伴的情况。
"有个帅哥就比较危险了,开放性骨折,坚持了这么久才来……"
岑思衡忍不住打断:"截肢了吗?"
"噢这倒没有。"
"清创固定后预防感染,要打骨钉慢慢养。他身体素质不错,后期应该没有多大事。"
两个人都没事。
她可以放心了。
岑思衡点点头,说了声谢谢,问明这两个在哪后又躺了一段时间,歪头默默看向能映出人影的玻璃窗。
也不知道渡泠怎么样了。
做心肺复苏时是他还是柏洲?
昏过去时做的梦太过美好,又恰好是现实与梦境的交际,她在他渡气时没伸舌头吧……
还有她的结算工资,会不会被渡泠以性骚扰的名义悄咪咪扣掉……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