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艇学学鲁滨逊就过去了,还不用那么麻烦。他们没鸟我。”
要是真听进去被抓了怎么办!
噢不对,一个大浪打过来,就真要成漂流记了!
岑思衡内心翻涌着各种吐槽,没敢出声,生怕方知意身体不好导致的心情不好连带着她也遭殃。
但这一通电话愣是打了一个多小时。
挂断那刻,岑思衡有点怅然若失。
怎么说呢,感觉像听了场单人脱口秀。
果然苦难是造就文学的温床啊。
原本她想抽空去看完方知意,可方知意现在剃光了头发,不愿意见客,只能算了。
这时候多打点钱过去傍身才是真的。
放下手机,她叹了口气,谁知牵动伤口,断掉的三根肋骨在胸腔里隐隐作痛。
新伤叠旧伤,继续躺医院。
第一时间找完方知意确认她安好后,岑思衡拿起手机,想了想,给洛烨发了条消息。
[阿烨,之前托你查我父亲陈中赫的事先不用查了。我怕你有危险。]
炒房、装摄像头这是她查到的。
在公司时,陈中赫联合朱家人非法集资,炒币,伪造证件等等是她知道的。
实在不宜再让洛烨追查下去。
万一陈中赫留有眼线在国内,设局弄死洛烨易如反掌。
她在病床上想着,洛烨发来消息。
[正好,我又去查了下你们说的那个居民楼。那个地方封锁起来了你们知道吗?我趁夜进去的。]
看到这条信息,岑思衡直接一个鲤鱼打挺,隐痛变剧痛,又倒回床上。
她忍痛忍得龇牙咧嘴,赶紧电话打过去问清楚情况。
"你放心啦,封锁归封锁,那里没人。"
是没人,可有浼物啊!
岑思衡满腹心事没法说,憋得难受。
洛烨应该是在开车途中,刚接起来时还有风,再说话时风声小了许多,声音也清晰了。
"我特意挑选了个时间,凌晨三点过去的。你都不知道那鬼地方有多偏僻,差点我都找不着。不过到那后我还遇到了个人,真想不到……"
岑思衡不自觉提高嗓音:"你遇到了谁?!"
"哎呀,别喊别喊,就遇到了个拾荒老人。"洛烨话锋一转,"他说前段时间,这栋楼没人住但还是会有矿泉水瓶啤酒瓶之类的东西留下来,偶尔会有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