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夹板。
满是鲜血的裤子破损,撑着一口气扯开看了眼,白森森的骨茬浸泡在温热血洞里,依据形式,可以说是极为严重。
"你到底用我身体做了什么!"
柏洲没想到昏厥后醒来就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窄缝。
抬头看,灰茫茫到刺目的天光,银河般悬挂在头顶。
几丛冰棱被撞断,仅剩下缺口,尖端映着光,陷阱似的蛰伏在那,等待下一个不幸落入深渊的冒险者。
然而在目之所及的大片雪白,突兀出现一条红色。
像在白纸上不经意间甩落的红颜料,砸进雪地。
柏洲加快手上动作,想给自己包扎好后爬到那处看看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脊椎爬上一阵熟悉的寒冷,困倦渐渐袭来。
"慢着慢着我还没有处理完!"柏洲忙道,"先别附上来。"
说完,那阵异样褪去,他赶紧捆好伤腿,等着渡泠附身。
等了会,一阵呕吐声响起。
柏洲捂住嘴,斜倚在山岩上死死压住生理上带来的反胃。
此时,他已变成渡泠。
从上面滚下到落地,渡泠全程都是清醒的。
正是因为这样,生前遭受过的痛苦尤为清晰地印上脑海。
寒冷、浸透潮湿的寒冷……
体感和那时一模一样。
他的尸体究竟在不在这?
渡泠并不肯定。
只是无论如何,只要有一丝线索,他都要找到。
彻底咽气到魂魄离体期间,这段记忆是空白的。
如果不仔细想,进公司后的那几天都是模模糊糊。
轻咳两声,胸腔冷冽的痛在提醒他这处地方的无声危险。
"抱歉,把你带进这。"渡泠自言自语,"但我要找,我的尸体。"
说完,他闭上眼,脸上红痣消失。
柏洲重回身体,气道:"找你的尸体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生前的家人?!"
"都去世了。剩下的,我没办法靠近。"
"那你这么找,要找到什么时候?总不能是座雪山你就爬?"
"他抛尸的几个地方,我大概能猜到。"
"那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