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
"看在你面子上来的。"红吒也穿着荧光绿小背心,站在调察组人肩膀上叉腰道,"开直升机的那个死活不上来,随他了!你把她交给我们吧。我们沿途有人那她送下去。"
有人能替自己带走夜枭,岑思衡哪会不同意。
她的体力虽然还有,但不足以再带夜枭下去。
再看红吒带来的人,就是在山脚下见到过的三名同事。
此刻,她们分出两人,带着夜枭先行离开。
"不过,我们都不会索降,只能在上面帮你。"留下来的一名同事开口,"段远呈命令我们全体下山,我们是偷偷摸摸上来帮忙,所以不能进入浼界磁场,会被监测到。后勤组的在山腰背风处接应,根据预测,一小时后发生雪崩的概率最大,我们只等你一小时。如果那个时候你没有上来。"
话说到这,没有必要再说下去。
红吒能组织人手上来接应是冒了很大风险。
她不能要求别人承担她任性的后果。
“谢谢。”岑思衡抹了把脸,擦掉凝结的霜雪,“我知道了,真心谢谢你们。”
“等暴风雪停了再去吧。”红吒出声,“现在太危险了。”
“还有两个人呢。”
红吒定定看了她一会,才说:“渡泠不是活人,他随时可以脱身。”
岑思衡顿了顿,点头:“嗯,我会优先保护自己。”
她一直是个很自私的人,直到现在也是。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能心安。
如果不快些去救剩下两个,或许她哪天想起会觉得后悔。
如果、假设、倘若之类的词她几乎很少想起。
因为向来她想做就做了。
做了就不后悔。
什么都不做,才会让她事后反刍到呕吐。
岑思衡再次站在边缘,握着安全绳,纵身跃下。
◇
"渡泠。"
"渡泠!"
"渡泠?"
接连唤了许多声,藏在自己身体里的魂魄都没有反应。
只剩自己……
柏洲看着自己扭曲的左腿,清楚知道自己骨折了。
他骂了句脏话,连忙拿出急救包给自己固定伤处,用手头上有的东西给自己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