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蓁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钱时文的手,二人又一同滚了下去。
“赵姑娘!”停下的时候,钱时文垫在了赵蓁下面,他关切叫道。
“我没事。”赵蓁叹了口气,说着轻轻起身,打量着这里,二人的火折子都落在了上一层,只能勉强在黑暗中看了个大概。
她站起来看着这里,大致判断这是一个比较大的空间,甚至连这其中有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里应该不是老宅的地下了。”赵蓁说道。
钱时文大概计算了一下位置,点了点头,问:“老宅东边是……”
赵蓁皱着眉思索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爹爹只说那里是个空宅。”
钱时文心中大概有所猜测,只是感慨道:“没想到这暗道竟然做了这么远。”
“这都是暗道,机关呢?”赵蓁问,“我爹更擅长的是机关,可我们在这里只见到了暗道。”
“那就不清楚了,现如今我们都没有火,还是得先去找出口才是。”
赵蓁点点头,二人便在密室中摸索了起来。
那中年文士甩掉后面的人之后不久,便到了武当山下。轻车熟路地上山,做贼一般地进了现如今武当掌门的房间。
把正在闭目养神的老道吓了一跳。
“我当时是谁呢,你怎么又来了?”他睁眼一看来者,便不耐说道,但还是起身给他泡茶,嘴里絮叨说着,“春上的时候等你来,你不来,现如今不想你来,你又来了。”
“老道,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那老道抬头看他一眼说:“春天备了新茶,如今都变成陈茶了。”
于是他哈哈一笑说:“陈茶也好新茶也罢,我又喝不出来什么滋味。”他接过那茶杯一饮而尽。
老道又坐在那里老神在在了一会儿,见这人也不说话,就睁了一只眼睛问:“你到底来干嘛?”
“找你打架。”
“不打。”
“哦。”他冷淡说道,“那找吴悠之打架。”
“他早走了。”老道说道,然后又说,“我听说你见了少林那老和尚的弟子了?根骨怎么样?”
“不错,指点了一下,有陆江潮那个小弟子在,应该能悟出来。”他说。
老道又问:“那什么时候指导一下我家的小弟子?”
他看了一眼说:“你跟我打一架,我就指导。”
“那还是算了,我相信他根骨不错,不会输给吴悠之的那个弟子的。”老道倒是对这个徒弟非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