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真的不管你家的乱子了?”
“我教不乱起来的话,那群人怎么敢动手?”他说道,“只要我还在,他们就畏畏缩缩不敢动手,我死了他们才放心,但我若是又死而复生呢?”
老道看了他一会说:“你呀,就完全不管这江湖乱不乱?”
“江湖乱不乱于我何干?我是魔教教主,又不是正道魁首。”他就是郑至道,“匡扶侠义、拯救江湖这种事情,让吴悠之那老狐狸想着去干吧。”
老道叹了口气,心中也知道这人就是这个性子,随心所欲,因此便也不再多劝,只道:“他离开后就去少林了,现在估计早就走了,再之后我就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了。”
郑至道道了声谢,然后又说:“陆大夫说我还能活个十年,有机会再一起喝茶!”随后便离开了。
老道见他离开的身影喃喃自语:“若你真的还能活这么久,又何必这么匆忙离去呢?”
那个密室的机关不算难找,二人摸索着墙壁,找了个薄弱之处,准备打上标记暴力破拆呢,结果再查第二遍的时候,便找到了一个可以扭动的机关。
虽然不知道这个能够扭动的机关能带来生机还是死路,他二人都准备尝试一下。
在光亮透出来的那一刹那,赵蓁由衷地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却不仅仅只是生机。
他二人从密室而出,只见外面有一群人围了起来,手中兵刃纷纷指向他们。
“诸位侠士,为何而来啊?”赵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离开的可能。
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她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屋顶,想来没有出城。可又有谁知道他们会到这里呢?
钱时文握紧了剑,随时准备出手。
“是他吗?”有一个人看到钱时文便问身边的人。
“是他!”他激动说道,“抓住他,能换赏钱!”
赵蓁心道不妙,这群人是一群收金买命的匪徒,就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买钱时文的命。
也不知道是谁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总之——赵蓁凑到钱时文身边说:“先跑为上!”
钱时文微微点头,灌入真气,手中长剑争鸣,前后两下长扫犀利非常,让这群人不由得退开几步,赵蓁便趁机扔出一枚烟雾弹,之后便带着钱时文离开了。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李朔说道。
“怎么?李庄主心疼了?不过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弟弟罢了。”姜东来难得有闲心过来看看进度,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