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和孙姐姐像吗?”赵蓁问道。
钱时文点头,当时他也知道那是套近乎的话,倒也没当回事。
“我其实刚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和孙姐姐有点像,但又不是很像,那句话虽然是用来套近乎的,但也不完全不是实话。”赵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没想到……算是造化弄人吧。”
她把自己最近得知的关于夺岳山庄的消息全盘告知,还说起了意外在淮川府得到的李朔的画像。
“你们二人其实不算非常相像,但你们三个人的嘴几乎一模一样。”赵蓁说,“我原先也是没注意的,后来回想才觉得真有这个可能。”
“我是五月的生辰,那……”
“孙姐姐是六月的,差了一个月。”赵蓁说,“或许中间有什么别的事情吧。”
她想,毕竟是逃命,改了生辰隐姓埋名倒也没什么。
“这事,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赵蓁说,“我想找个时间再回我家老宅一趟,你呢?要去夺岳山庄看看吗?”
钱时文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但赵蓁明显能感受到他其实不是很愿意,毕竟不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不会有什么感情,只是想起来那里发生过的事情,大概谁都会觉得难过吧。
他迟疑着开口问:“那,那位李庄主,也就是我的兄长,是为了认我而找我的吗?”
“我认为不是。”赵蓁觉得他是在找什么东西。
钱时文思索了一下说:“我家离这里不算远,可以回家看看。”
“好。”
王九等来了两位少林高僧,三个人一见面就开始你嘲我讽的游戏,王九兴致勃勃地出去了,结果蔫了吧唧地回来了,孙时芜一看就知道这人没赢。
这段时间王九倒是赶走了不少人,他觉得,应该是魔教的人。
“可你们不应该算是晟教的客卿,为何又要杀你们啊?”王九问。
孙时芜只是看着他不回答。
王九突然意识到,其实不是所有人都希望郑至道或者,不论是正道还是魔教。而且孙时芜中毒的原因他也知道……
“难道?是要灭口?”王九惊讶说道。
孙时芜笑骂道:“行了,别装了,你早就知道了何必又来问我。”
王九摸着头笑了两声,就继续坐在这里陪着孙时芜,孙时芜会把自己行医的经验告诉王九,王九在他的笔记中添添补补。
云生和云流来了之后只见了孙时芜一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