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潮为孙时芜诊治过之后,又单独问赵蓁要了她的解药,赵蓁所幸便把自己手中有的都拿了出来。
孙时芜临到天黑之时才缓缓醒了过来。
“我这是又毒发了?”孙时芜问。
陆江潮说:“这毒药和晟教中使用的毒药有相似之处,君药没变,但其他都有点细微的改动,因此这解药虽然有效,但效用有限。”
孙时芜压住自己的脉搏说:“看来对我还是有些影响的。”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了。
“如此这般不是长久之计。”陆江潮说,“就算这解药有效,长久下来效用也会越发减少,还是得知道具体的配方才好。”
孙时芜说:“那人应该还在归元药圃,即使没了,周围的土地和草席,还有那为了救我的篱笆上都可能会有残存。”
“我这就去。”陆江潮说,这么多年同孙时芜相处下来,即使最开始是对她的病感兴趣,但总归还是有了感情的,加上孙时芜学医一道确有天分,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中再有治不好的病人。
“且慢。”赵蓁道,“我这里还有一份仵作验尸的文书,陆大夫看看这人中的毒是否和孙姐姐的类似。”她拿出来自淮川府誊抄的文书。
自她见到那具女尸的时候,便觉得有些眼熟,那症状,同他们晟教用的毒毒发时的症状相似,也正是赵蓁吃下过的毒药。
陆江潮接过细细看来,道:“有几分相似,但此回毒性更猛,或许是在配方上又有改进。”
赵蓁道:“看来得先去处理此事了,我先去找。”
陆江潮还想问她把解药都给了孙时芜,她要怎么办,赵蓁却先一步开口说:“我刚服下过解药,三个月内我无碍,之后我会回湖光坛。”
万鹏扬尚且不知道执法堂攻击了湖光坛的消息已经在教内传遍了,他现在无暇分心去考虑这件已经发生了的事,只因为他那处专门用来炼毒的场所,被发现了。
那个炼毒的所在原本是姜东来在此地的别院,此时有一面墙已经塌了。
晟教内部通常会用药物来控制手下的人。
教主手中拿着核心教众的解药,各路各坛都是如此,而这些毒药、丹药原本都应该是一样的。
历年来都是如此,但郑至道不一样。
他根本不在意下面的人会反他。
但其实他们这些人都吃过,只是为了表忠心,而且他们的毒和其他普通教众的不同,毒性催发与否,全是看教主的想法,而郑至道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