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的教众,毒药便是另外一种,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服用解药。若不吃解药,虽然不会立即死去,但痛苦三日之后死去更令人害怕。
而这些毒药,这几年间在原本的基础上,都或有改进。
赵蓁吃的便是这一种。当时她师父不让她吃,可原本湖光坛还没成为他们三人的一言堂的时候,曾经的老教众心有不服,周凝原本想直接找机会调走他之后将其杀害,可赵蓁却提前一步吃了进去。
她说:“既然大家都是如此,我是晟教的人,自当服从。”
赵蓁知道自己师父不会让自己受罪,所以对此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孙时芜所中的毒能用赵蓁手中的解药暂时压制毒性,那就说明这毒是改自晟教的毒。
云生和云流按照孙时芜给的信息,一路查访到了榕城。
他二人进城之前便见几匹快马进城,心中思量一番之后,云流便提步跟上,而云生则是去拜访了附近的寺庙。
若是有人失踪,应该会有人来庙中祈福,到时只要一问便知道城内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人进了城便往一处小院而去,之后许久也没看到人出来。云流便想这里是否有暗道。
他蹲守了半日,一回头,便看到了一家店。
“三顾茶庄。”他思量一番,便抬脚进入。
三顾茶庄的赵掌柜见来客是和尚,便上前问:“这位师父喝点什么?”
云流摇摇头说:“小僧之前同赵蓁赵施主认识,还请这位施主行个方便。”
“好说,好说。”赵掌柜笑道,为云流上了麦茶,之后便继续坐在柜台后面算着账。
云流知道三顾茶庄还是赵蓁在他们离开南下的时候嘱咐的,只告诉了他,没有告诉他的师兄。
待到客人稍微少了些,赵掌柜便邀请云流上了二楼,才问:“不知道这位师傅想知道什么?”
“最近可有人失踪?”
“有。”赵掌柜起身拿起一本册子,从中抽出一张纸,说,“最近城内有十三人失踪,九名男子,四名女子,其中还有一名是个六岁的男孩。大部分是乞丐,还有一部分是流民。”
“流民?”
赵掌柜解释了一句:“西南在打仗。”
云流闭上双目,念了句佛号,之后又问:“可知去了哪里?”
“不知道。”赵掌柜说得直接。
云流知道这消息大概是不能告诉他的。
于是他也不再追问。
赵掌柜却道:“师傅之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