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不知名的野山,一条山上的小道,一名中年文士正坐在一边的石头上看着书。
“教内都乱了,你倒是在这里躲清闲。”周凝说道。
中年文士回过头看去,只是微微一笑道:“不愧是主管情报的湖光坛坛主啊。”语气中波澜不惊,似乎猜得出这人一定能找到他。
周凝自确定那位李庄主同夺岳山庄有关,便马不停蹄准备往夺岳山庄这边找去。
谁知道没出发多久就传来了郑至道失踪的消息。
虽说这教主失踪也不是一回两回,教中也从未乱过,或许是因为清静宗的事情,大家多少有些紧张,这结果也是显而易见了。
“你中途救下了那两位少林的弟子,又让他们去归元药圃,难道不是为了让我找过来吗?”
“那两个啊,这一辈少林弟子是真的不错,只可惜历练太少。”郑至道说道,“那老和尚想必也知道了吧?”
“还知道你杀了那些追杀他们的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周凝说。
郑至道又回头看她:“不错,少林内部都插了眼线了。”
“武当那牛鼻子老道的弟子呢?”
“和清静宗那个女弟子一起,目前还在西边,徐云飞和他们汇合不久之后便又孤身离开了,怕又是去找她女儿下落了。”周凝说,“他们两个目前应该在搜罗流落在外的清静宗瑶月洞的女弟子,准备送去绝情谷。”
“观心是个痴人。”郑至道说,“少林的那帮子和尚也不是什么好人。”
周凝问:“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
“他们都不希望我回去,我为什么要回去?”郑至道坦荡说,“正道希望趁着我失踪或者死了,纠结起来对付我教,我教内一帮教众也希望我死了,这样他们才好上位不是?”
说着他叹了口气,又继续说:“总之不论是谁都希望我死了,那就让郑至道真的死了好了。”
“那……”周凝有些迟疑。
“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郑至道说,“我这个教主啊,当年为了尽快平息混乱才当上的,如今我也活不了多久,逍遥快活一阵,或许就真的死在哪处深山老林了。”
郑至道说罢,便拉起书箱继续往前走去,背对着冲周凝挥挥手说:“不见。”
赵蓁和钱时文路过洛阳的时候停了两日算是休整,她外出采买的时候才得知湖光坛围困被破的消息。
周霜算着时间给她的简报上只写着:“兄危已解,勿念。”在赵蓁询问当地湖光坛的探子的时候,才从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