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勾住他的小指,说:“好啊。下次带我去看蝙蝠灯。”
迪克一下笑出来,把我的手整个包进掌心,说:“下次带你去CGPD楼顶上,直接看发光器。”我笑起来,头靠在他肩上。夜色浓得像旧丝绒,而他们并肩坐在水晶宫的台阶上,像两枚被哥谭最温柔的一束光偷来的剪影。
达米安本来不想和那两个人一样,把约会搞得像什么求偶表演。迪克那一套老电影、海盐卷、旧剧院,他嗤之以鼻;提姆的经典吃饭,买东西都老套的的让他不屑一顾。
可真轮到他时,他还是没忍住,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他不肯承认自己紧张,只是每天早上都在玫瑰园附近绕来绕去,装作修剪花枝,其实是在等她路过。
阿福看破不说破,只在某天晚餐时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达米安少爷最近对哥谭老城区的旧水塔很感兴趣,还借走了我的野餐篮。”
达米安当时正在切煎蛋,刀锋一顿,耳尖慢慢红了,却仍嘴硬:“我不是感兴趣。只是去侦察地形。”
他约我的方式也改不掉那种达米安式的硬邦邦。
傍晚时分,他敲开我的房门,把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按进她手心,说:“明天下午,老城区坎贝尔街,你会用得上这个。”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像刚下达完一项绝密任务。我展开纸条,上面画着一条极简的路线图,终点是一个三角形标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穿长裤,别穿裙子。可能有风。”我把纸条翻过来,没看到任何浪漫字眼,却不知怎的,从那行“可能有风”里读出了一点笨拙的关心。
第二天下午,我沿着纸条上的路线拐进坎贝尔街。这里曾经是哥谭最早的工业区,现在只剩几座旧水塔和废弃的钟表厂。
我走到街尾时,看见达米安站在一座暗红色旧水塔下,背着一个看起来和体形不太相称的背包,手里
还握着一束用旧报纸裹着的东西。见着我,他先是不自在地别开脸,又飞快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低声嘟囔了句“还行”。
然后把报纸包塞进她怀里,说是路边野花,他路过时顺手采的。我打开一看,淡紫色的野豌豆和几串不知名的白花混在一起,像一小捧无人认领的花园。
“跟我来。”达米安也不等我多问,转身往水塔后方的铁梯走去。那梯子年久失修,漆面剥落,踩上去时发出极刺耳的吱嘎声。
他每上一级,就回头看我一眼,确定我跟上,才继续。我跟得不慢,只是快到塔顶时吹来一阵横风,我身子轻晃一下,达米安立刻回身,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