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我腕骨都有些发疼。他脸色发白,声音却压得极稳:“抓紧我,别松手。”
我看他一眼,没挣脱,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他喉结动了动,继续往上,速度比刚才慢了许多。
塔顶比我想象中开阔。风很大,把我们两人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整个哥谭老城区都在脚下铺开。远处是港口的灰蓝海面,更远处能看见韦恩大厦的尖顶,像一枚淡金色的针扎在云里。
达米安把背包打开,利落地铺开一张防潮垫,又拿出几只包得歪歪扭扭的三明治和两瓶用保温袋装好的花茶。她瞧见三明治边缘露出的火腿片切得极不均匀,有的厚有的薄,便问:“你自己做的?”。
达米安把脸别开,只“嗯”了一声。我故意拖长声音“哦”了一下,换得他更红的耳尖。
他们在塔顶坐下,双腿悬在边沿,看云影从旧城区上方慢慢游过。
达米安忽然指着一个方向,说:“那里是犯罪巷,陶德的地盘。再往东,是阿卡姆。你知道吗?站在这个高度,我觉得整个哥谭不过就是几块被海水泡着的石头。”
我怔了怔,没料到他突然说这个。他转过头,绿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浅,像融化的松脂:“我从小就想站得比谁都高。后来发现,站得高不是为了看下面的人,是为了看到更大的地方。”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对自己说,“而更大的地方,也没意思。还不如坐在这里。”
我说:“达米安,你今天真的很会说话。”
他一下又红了脸,凶巴巴道:“闭嘴。”
我偏不,笑眼弯弯,说:“你脸红了。夸你也不行?”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凑近,用手虚虚盖住我的嘴,却在触碰到我嘴唇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
我们靠得极近,风把我的头发吹到他脸上,他也没有后退。达米安的眼神渐渐暗下来,喉结上下滚了滚,盯着我的唇,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你再说话,我真的会亲你。”我没躲,只轻轻“嗯”了一声,像应许,又像鼓励。
达米安便吻了我。那是一个极短极青涩的吻,像第一次扣动扳机时没压住后坐力,撞得我唇角微微发疼。
他很快退开,额头却还抵着我,呼吸急促而滚烫,绿眼睛湿漉漉的,满是羞恼和掩不住的欢喜。他说:“你跟他们约会时,也会让他们亲吗?”
我抬手把他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开,轻声说:“吃醋了?。”
他胸膛起伏得更快,像有千军万马从心脏奔过。他忽然张开手臂,把我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