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教训她们,说冯娘子是他的正头娘子,以后这宅子便是她作主。
吴婆子和众女使一时噤若寒蝉,想着家中来了大娘子,自在的日子,从此休矣!
谁道这冯娘子,竟也和谢相公一样,懒得教人服侍,除了爱吃些,其余也不讲究,忒好伺候
两日下来,吴婆子和众女使恨不得都签了卖身契,死也死在谢家罢了,”辛苦嬷嬷了,我就在这里见,喊他一起来吃便是。
冯佩玉打着哈欠,捡了一块团子糍糕吃
“丁五又不是外人,做乔张致的没甚意思。
待丁五进了来,眼睛都不知往哪里看才好,
只道自己是前世修了什么福,自己这样的身份,平日里见芝麻官都得跪着回话,今日却能进得三品相公的府上,坐着吃茶
“"你也莫要妄自菲薄,谢相公像你这么大年纪,连个都头还没混上呢。
冯佩玉最不喜这等丧气话了,往他嘴里塞了个麻糍团子教他闭嘴。
"英雄不问出处,谁不是草里打滚,土里刨食过来的,你也不比那些世家子弟差。
“”若是运道来了,赶明儿说不得你也能做个三品相公
听得丁五眼晴直发酸,自己之前只是个街边混日子的帮闲,后来做了牙人有了正经营生,已是心满意足了,
谁知,冯娘子竟给自己寻了个开封府户曹贴司的活计!
虽只是一届小吏,并无品秩,算不得官,但毕竟是借衙门之势,再也不必被人欺海了。
家中老爹听罢,欢喜得头晕目眩,险些栽倒,又烧香拜祖宗,又磕头谢神佛,
想到此处丁五终于想起来,今日要来做甚,忙说起冯娘子托他打听的那名女官来
说起宫中那位邵尚宫,也是个奇女子,扬州广陵人,在官家还为晋王时,便随侍在侧,熟读诗书。
“太平兴国四年,她还曾女扮男装,随行随官家出征北汉,随军处理军中羽书,传递军令詔命,
"如今更是女官之首,总掌尚书内省全部女官事务,掌管宫内玺印,还有机要詔敕文书呢,
丁五说来,也唛啧称奇,称赞不已。
女官之首冯佩玉捡了盘中最大的一块糖饼咬了一口,
裴箱揭发齐王谋反,便是禀報的这位邵尚宫,中秋那夜,那封裴箱给齐王的书信,只有邵尚宫和官家看过
那封裴
那是封什么书信?让本来有功的裴箱,變成了罪人?
冯佩玉想着,只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