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些细枝末节的问题,将证词翻来覆去看几遍,女官自觉无甚收获,颇为头疼地看着庭下几人。
须臾,一小吏快步上前,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女官眉头紧锁,而后惊诧道:“两年?”
话一出口,忙敛住情绪,挥了挥手,示意小吏退下。
“经由宫中仵作验尸,这残肢约莫是从活体上被割断,算时日,距今已有两年之久。”长信司使解释道,“既是陈年旧案,便与你们无关,诸位切记莫要声张此事。”
豆蔻尚在状况外,惨白着一张脸去寻自家主子身影,兰莛则腿脚发软,艰难迈下台阶,往庭下走去。
二人相聚,便如抱团取暖般,相互依偎,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司使,既无事,我们可以回了么?”陆生垂首,脊背微躬,客气之外自带一份疏离。
女官此时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审的是位“惹不起”的人物,一时面上赧然,忙抬手作揖赔礼:“掌印大人莫要生气,本官今日也是秉公办事,眼下既排除了诸位的嫌疑,诸位自去便是。”
话音落下,便见这位掌印大人微微颔首,侧身避开众人,径直走向角落里的宫女面前。
【陆生望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心口骤然一阵酸涩刺痛,他抬手欲抚上她的肩头,可瞧见少女惊惧瑟缩、仓皇后退的模样,指尖终是微顿,悄然收回。
片刻,他敛去眼底翻涌的软意,自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轻递至少女身前|】
“擦擦眼泪,哭花了脸,可就不漂亮了。”
来咧,经典道具——手帕!
兰莛分心去吃瓜,看着两位自带光环的主角在角落里熠熠生光。
豆蔻到底年纪小没见过世面,只想回到采云轩,一时也顾不得规矩,拉着兰莛的袖子轻晃:“娘娘,我们快些回去吧,这里阴森森的,好可怕。”
兰莛刚被“无罪释放”,心头正是松快的时候,倒也不急着离开,目光在角落里主角二人身上流连,依依不舍地被豆蔻拉着走。
未走出几步,便听雎茂才幽怨道:“掌印大人,司礼监公务繁重,不早些回去处理公务么?”
【陆生从未觉得提督的声音如此聒噪,眉头轻蹙间,却觉指尖一松,垂眼看去,便见手中帕子不知何时被小宫女抽走|】
姜妮子攥着帕子在脸上胡乱擦拭一通,而后头也不敢抬,轻声细语道:“我擦干净了,公公莫要生气。”
陆生微怔,后知后觉自己皱眉吓到了人家,忙不迭解释道:“并非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