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碗酒,免得误了拜堂的吉时啊!”
嗅到一丝反常的气息,丁秀河不由对夏黎生出些恐惧。
“不不,我才不喝你的酒!”丁秀河使劲摆头,连连后退,却被水泄不通的人墙给挡住,退无可退。
“丁秀河!你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区区一碗酒而已,平日里不让你喝你偏要偷着喝,怎么现在请你喝,你偏作出这样一副样子?”
丁秀山这会儿是真的有点生气了,眉毛倒竖指着丁秀河的鼻子就开骂。
丁秀河涨红了脸,梗着脖子:“我就不喝,就不喝!”
场面一度尴尬,知客有意调节一番,赶紧挤到前面去接夏黎手中的酒:“你们两个别争了,我来喝!”
眼见事情未按预料发展,夏黎眼疾手快将手一翻,假装被人挤掉了酒碗。
小插曲以这样意外的方式结束,众人闹哄哄说笑几句后,新郎终于顺利接上了新娘。
在一挂送亲的爆竹声中,夏桃乘上顶小小的花轿,踏上了嫁去丁家的路。
新娘出了门,热闹也很快退散,夏家只剩零星几个亲戚。
夏母在自家院里张罗了两桌喜宴。
菜色不算精致,却也鸡鸭鱼肉尽有,在这样的庄户人家里已经是很好的席面了。
历经半个时辰,一队唢呐锣鼓卡在吉时将花轿迎进了丁家的小院里。
总算配合完成迎亲任务,丁秀河趁家人在待客没注意到自己,独自遛出了家门。
这段时日,村里人对夏黎的谣言传得邪乎,有人说夏黎是山里的精怪化成了夏大妞的模样,丁秀河本不当回事。
但经过刚才劝酒那事,丁秀河心里又开始发怵。
回家的路上他细细回想了这事,开始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毕竟那天他□□夏大妞不成,确实是失手掐死了她的,可突然就有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面前。
很难说现在的“夏大妞”不是鬼怪之类的东西……
丁秀河做贼心虚,越想越怕。
他捏了捏发汗的拳头,下定决心,哪怕说不清也好,哪怕被人怀疑坐牢也好,他必须要在今天揭发这个鬼怪的真面目。
丁秀河双腿打着颤,哆哆嗦嗦折回夏家,却在芳草萋萋的路上撞见一道秀骨清像的身影。
他如逢救星,双腿一软,朝着来人径直跪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