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被淹没在窗外喧天的鞭炮锣鼓声中。
夏黎没听清夏桃的话,但也反应过来是丁秀山来接亲了。她迅速整理好纷乱思绪,帮夏桃盖上鸳鸯盖头。
低头瞥见夏桃满面娇羞,轻轻咬着下唇。
“别怕。”夏黎拍了拍她的手背,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安抚自己还是夏桃。
农庄里的婚礼虽然粗糙简朴,氛围却热闹得很。
夏黎透过窗洞,瞧见身穿大红喜服的丁秀山被一群村民挡在了篱笆墙外。
他们拉扯着,劝新郎一连灌下好几碗水酒。丁秀山为人和气,都一一应承下来。
夏黎踮起脚,穷尽目光,终于锁定了藏在人群后的丁秀河。
拇指一动,
轻轻拔开瓷瓶的小木塞。
她打开房门,迅速挤到塞满人的小院里,手腕一抖,趁乱将瓷瓶里的药洒进其中一碗水酒。
“让一让,让一让!”夏黎一鼓作气,端起毒酒边喊边挤到新郎丁秀山的身边。
“秀山哥!恭喜你和我妹子夏桃喜结连理。这碗酒我敬你,你喝还是不喝?”
她笑靥如花,说话又爽利。村里人第一次把所有目光聚焦在夏大妞身上,欣赏的,称奇的,更多是看热闹的。
夏树见长姐今日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虚荣心顿起,甩下一众玩伴,从人群的腿缝里一路钻过来,扭股糖似的黏在夏黎的腿上,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丁秀山:“姐夫快喝!”
“大姨姐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丁秀山刚喝了不少,现下正是微醺情绪高涨的时候,大笑着就去接夏黎递来的酒。
“欸!等等。”夏黎用胳膊肘挡住丁秀山的手,心里砰砰直跳,强作镇定盯着他眼睛,“但是我妹子心疼你,怕你饮酒伤身,所以这一碗酒便让你家二弟丁秀河代喝可好?”
丁秀山怔了一瞬,很快笑开:“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话罢,小院里又一阵起哄。
也不知是谁粗声大嗓喊了句:“怕是新娘子担心新郎官喝多了酒,提不了枪,上不了阵,入不了洞房吧!”
夫妻敦伦本是常理,但经这人一逗,众人又是好一阵大笑,不经意把夏黎刚才引入的话头给按了下去。
“哥,我不喝。”丁秀河偷瞟一眼夏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断然拒绝。
丁秀山笑容僵住,皱眉低声呵斥:“老二,你今日是诚心与我过不去吗?”
夏黎赶紧见缝插针,把碗往丁秀河面前凑了凑:“是啊,秀河,你赶紧替秀山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