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收拢在自己掌心里。
“……不走。”他的声音很低,低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不走。”
伊咕的呼吸慢慢平稳了。攥着的手松了一点,但始终没有完全放开。她就那样攥着诸星团的手腕,睡着了。嘴角微微翘着,像在梦里捡到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诸星团没有离开。他就蹲在床边,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让一只小爪子攥着他的手腕。
天快亮的时候,凤源有急事来敲响诸星宅。他上楼推门看见队长蹲在收养的小孩的床边,头歪着靠在床沿上,闭着眼,呼吸绵长——睡着了。而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腕,在睡梦中偶尔还会摩挲一下他的皮肤,像在确认“还在”。
凤源在门口站了很久。他轻轻把门带上了。
那天早上伊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攥着诸星团的手腕。她吓了一跳,赶紧松开,耳朵尖蹭地红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做噩梦了——我——”
诸星团从床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攥得发麻的手腕。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是惯常的平静。
“早餐想吃什么?”
伊咕愣住:“……啊?”
“还是饭团。”
“……布丁?”
“不行。”
……那你问我干嘛。
赛文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以后做噩梦了可以喊我。”
伊咕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眨了眨眼睛。然后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谢赛文哥。”
声音很小。但赛文听见了。他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了。他等着有一天,等着伊咕真的愿意让他当她的爸爸。
那天早餐的桌子上,除了常规的饭团和牛奶之外,多了一小盒果冻——没那么甜,但亮晶晶的,像一颗凝固的星星。
伊咕吃了。吃完抬头看了赛文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她把空盒子推到了他面前——意思是“我还要”。
赛文又给她拿了一个。
——
那是伊咕暑假的的第二周。
某天下午,凤源在训练场加练。雷欧的格斗技要求极高的体能和反应速度,他每天雷打不动训练四小时以上,即使没有怪兽来袭的日子也不例外。这天他练到一半,发现台阶上多了一个小身影——伊咕盘腿坐在那里,小狮子玩偶放在膝盖上,双手托腮,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凤源停下来,喘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