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锅见了底,中岛又叫了一份。幸田和狩矢的猜拳还在继续,两人都已经喝了半醉,出拳的速度越来越慢,但谁也不肯先停。
良靠在椅背上,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手里的杯子已经空了,她也不急着添。喜比队长把账结了,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吧,二次会。”
众人陆陆续续站起来,穿外套,收拾琐碎东西,飞鸟站起来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伊咕一眼,她在系那条深红色的围巾,动作很慢,她慢腾腾站起来,雪光从窗外透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淡。
他们走出居酒屋的时候,雪还在下。路灯的光落在雪地上,整条街冷冷清清,众人沿着街道往前走,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飞鸟和伊咕并肩走在队伍的末尾。
伊咕呼吸时带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短暂地停留了一瞬,散开了。
酒吧不大,藏在一栋老建筑的二楼。木质楼梯被踩得微微作响,扶手是黄铜的,边缘被无数只手磨得发亮。吧台是深色的木料,台面上摆着一排倒挂的玻璃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角落里有几张沙发和矮桌,墙上挂着一幅褪了色的海景画,酒吧里没有刺眼的灯光,也没有喧闹的人群,只有小猫三两只。
喜比队长已经和老板打过了招呼,众人分散坐下。飞鸟在吧台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来,伊咕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中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她点了杯汽水,杯子里插着一片柠檬,气泡沿着杯壁往上爬,发出细碎的声响。
“师傅,你要喝汽水。”飞鸟说。
“嗯。”伊咕点点头。
飞鸟点了一杯黑麦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他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辣味从舌尖蔓延开,带出一种温和的暖意,沿着喉咙往下滑,尾调是谷物的清香。
良端着一杯粉红佳人走过来,在旁边坐下:“飞鸟,你今天怎么喝这么慢?”
“我在细品。”
良笑了一声,又看了他旁边正在喝汽水的伊咕一眼,“伊咕的那份酒要算到你头上了哦。”
飞鸟点头,伊咕还是想不通里面弯弯绕绕,她喝什么与飞鸟有什么关系。
中岛端着两杯酒从吧台那边走过来,把酒杯放在飞鸟面前:“来吧,这是第一轮,看你能撑到第几轮。”
飞鸟低头看了一眼那杯酒,深琥珀色的液体在冰杯中微微晃动,闻起来像是波本。
“现在就开始了?”
“不然呢?希望你别在你的小师傅目前倒下哦。”
“我肯定能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