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倒了。”飞鸟豪情万丈,端起那杯酒一口饮尽,确定是波本。
中岛把空酒杯带走,飞鸟又把刚刚点的黑麦放回吧台上,他有点后悔上来就点那么烈的酒了,飞鸟感觉到旁边有人正在看他。他侧过头,伊咕正端着她那杯汽水,侧着头看着他。
飞鸟嘴角翘起,“师傅,有事情吗?”
伊咕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担心,不知道她这个徒弟能不能安全回到基地。
第二轮来的是幸田,把美国佬放在飞鸟面前,一杯放在伊咕面前,一杯橙汁,杯沿上插着一片橙子。
“这杯是狩矢让我拿过来的,这一份算是伊咕的。”幸田说。
飞鸟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飞鸟又转头看了一眼伊咕。伊咕正低头喝她那杯橙汁,没有看他。
“这个橙汁太酸了。”他的小师傅悄咪咪和他说,他很享受这样感觉。
酒吧里的气氛慢慢热了起来。中岛和狩矢在角落的沙发上开始新一轮猜拳,幸田在旁边当裁判,
良端着酒杯靠在沙发靠背上,偶尔参与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在看。喜比队长坐在吧台另一端,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第三轮酒被递过来了,这次是良,两杯龙舌兰放在飞鸟面前。
“来吧,第三轮。”
飞鸟苦笑一声,“喝死我算了。”
“其实你可以不喝了,这么多伤身。”良很关心他。
飞鸟没顺着良的话往下走,闭上眼一口气把酒闷掉,两杯下肚手背擦擦嘴角漏出的酒。
良叹了口气,回去了。
飞鸟坐在吧台前,感觉自己的视线边缘正在缓慢地变模糊,头也生疼,胃里翻江倒海,血液也在沸腾,他侧过头,看到伊咕用吸管慢慢地喝她的小橙子汁,气泡在杯子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飞鸟笑了。
“他们还在递酒。”飞鸟的声音听起来委屈巴巴,他要向自己的小师傅告状。
“嗯。”,伊咕点点头,她不知道飞鸟在坚持什么,不想要喝就不喝,为什么要强迫自己,“你还能喝多少?”
“不知道。”飞鸟说,“要看他们递到什么时候。”
“那如果他们一直递呢?”
“那我就一直喝,直到把他们喝趴下。”
伊咕看着他,没有接话,真是奇怪的胜负欲。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酸酸的橙汁,飞鸟要是醉了她就把飞鸟抗回基地,这个天在外面睡觉会被冻死。
第四轮,狩矢端着两杯可乐桶走过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