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崔郡守,向他书明此处的困境,并附上我这段时日收集的关于赵文绍的罪证。相信他不日便会遣人前来。”
杨桢反问:“我们在章河郡,丹明郡的郡守又能做些什么?即便他有这个能力,你又能保证他与赵文绍并非一丘之貉?”
禹清业耐心同他分析:“章河郡郡守东门赐放任赵文绍为非作歹已久,向她回报此事显然无用。而同级的郡守若能手握相关罪证,有机会倒逼东门赐正视此事。再不济,崔郡守可上报州刺史,请上裁决。重要的是,崔郡守正直,不会与赵文绍为伍。”
杨桢现下也只剩这一条路。
过了一会,他收起锋芒,朝禹清业拱手:“但请大人相助。”
柳殷豹也跟着说:“大人大德,我们感激不尽。”
禹清业叹气:“不能护清白之人周全,是我有愧于你们。”
正说着,门外传来声响。是刘新被押回来了。
柳殷豹和禹清业连忙躲藏在床后。
刘新衣衫凌乱,也遭遇了赵文绍的折磨。
等捕快锁了门,杨桢把刘新扶到床边坐下。
“刘新,县令大人就在屋内,他是来帮我们的。他有事问你。你见到他,不要惊慌,切记低声说话,以免引来外头的注意。”
刘新神情涣散,点了点头。
柳殷豹二人这才走了出来。
禹清业走到他跟前,半蹲下来,与他在同一高度。
“刘新,你放心,我一定还你们一个公道。”
刘新愣愣地看着他:“公道?你不认为是我杀了赵佑贤?”
“是。此案仍需调查。”
刘新说:“你真的会帮我?“
“我会尽我所能。”
“你要问我什么?”
“关于赵文绍。他审讯过程里,都问了你什么?”
刘新虚弱地说:“都是那几个问题:我有没有杀赵佑贤,我怎么杀的赵佑贤......”
“等会”,刘新站起身:“外头是不是又多了几个人?”
其余人不明所以,目光顺着门口望去。
刘新则拖着步子,已经走近了门边。
柳殷豹嘀咕道:“哪里多了人?那不还是那守门的四个捕快的身影吗?”
但下一刻,三人都意想不
到的事情发生了——刘新发狂一般,拍门大喊:
“救救我!救救我!”
“杨桢找人来杀我了!”
*
柳殷豹反应最快,她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