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清业,马上朝他们进来的后窗跑去。
杨桢撑着病弱的身体,三步并两步,从背后抱住刘新,捂住他的嘴。
但为时已晚,外头的捕快已经听见了声音,咔哒一声开了锁。
冰冷的月色并铁刀上的银光在一霎那照进了这间昏黑的屋子。
杨桢慌乱地扭头——
所幸窗户大开,柳殷豹和禹清业的身影已然消失。
他松了一口气,刘新则趁机挣脱,箭一般扑向了一个捕快:“救我!”
杨桢的脖子顷刻横上一把刀。
捕快厉声问:“怎么回事!”
刘新飞快答:“有人进来了,他们刚刚从后窗走了。”
“他们是谁?”
刘新说:“姓禹的县令,和杨桢的相好柳氏。”
一个捕快追了出去,一个捕快飞奔去将此事告知赵文绍,剩余两个看守着这杨桢和刘新。
杨桢闭紧了嘴,也不看刘新。
赵文绍怒气冲冲地来了。
刘新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浑身都在发抖:“大人,我见到县令来找杨桢了!杨桢才是凶手!他和那个县令有勾结!肯定是他们合伙杀了赵兄!......他们要杀我灭口!”
杨桢明白了。原来刘新告密,是急着在赵文绍那摆脱罪责。
赵文绍问杨桢:“是不是真的?”
杨桢不说话。
赵文绍朝着他的脸扇下一巴掌,杨桢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说话!”
杨桢依旧沉默。
赵文绍的脚踏上了他的胸膛,此时后窗翻进来了一个人。
“赵大人别打了......”人影飞奔到跟前,重重跪下来。
杨桢听见这个声音,几乎要吐血。
他挤出半句话:“为什么回来......”
赵文绍没搞懂情况,问:“大胆刁民,姓甚名谁!”
“民女柳殷豹,是杨桢未过门的妻子。”
刘新立马指认:“刚刚在房中的人就有她!”
赵文绍转而掐住了柳殷豹的脖颈:”为什么闯进来?禹清业呢!“
柳殷豹受痛,整张脸都扭曲。
杨桢被按在地上,看见这个情状,急切地道:“放开她!”
柳殷豹则尽全力说:“我错了......大人......我只是担心我的丈夫......所以来看他......禹清业是谁?”
赵文绍闻言松开了手,又狐疑地看向了刘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