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素日公正的夫子也是赵文绍的走狗。赵佑贤在前日得知了刘新检举一事,还在众人面前扬言,要将我和刘新挫骨扬灰。”
“我和刘新自然而然担忧遭到来自赵佑贤的报复。这就是张黎所说的,我们要杀赵佑贤的动机。”
杨桢说:“然而我们怎敢动手?这个时候杀了赵佑贤,我们的嫌疑最重,得不偿失。凶器是斧头,但我们这两日皆在书院中,行踪固定,哪有机会去购置一把斧头?只要细查,大人,你会发现我们绝不会是凶手。”
柳殷豹在一旁点头如捣蒜:“对呀。杨桢不会杀人。”
禹清业话锋一转,问:“杨桢,五月初六晚至初七凌晨,你和刘新在何处?”
杨桢知道他要问什么。初七的凌晨,是金环身亡的时候。
他答道:“我与刘新照常在宁学楼温书到将近子时,之后回斋舍休息。皆有同窗能为我们作证。”
问到这里,禹清业心里已经有排除了杨桢与刘新的嫌疑。除却杨桢的自证,他们与金环也基本上毫无关联,没有杀他的动机,也缺乏作案的手段。而金环案与赵佑贤案的相似点太多,凶手并非同一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禹清业问:“赵文绍可采信你的供述?”
杨桢答:“他不信。他认为我和刘新都在说谎。”
他接着说:“他还问了一些不同寻常的问题。他先问我们是不是知道他和赵佑贤的身份,又问我们从何知道要挖掉赵佑贤的眼睛。”
......柳殷豹擦了擦额头的汗。
她悄悄问姮原:“山神姐,你不是说罗遮很笨吗?这赵文绍挺聪明,马上都能想到他们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姮原懒懒地应道:“这也叫聪明?我留下如此明显的印记,他居然只能想到这一层,只顾盯着这两个一看就是普通人的学子。我和你赌上他的眼睛,他现在尚且没反应过来,是我来了。”
这时禹清业说道:“赵文绍的发问确实奇怪。他有秘密。”
杨桢说:“赵文绍是个疯子。”
禹清业又问了一些昨晚的细节:“你住在赵佑贤的隔壁,事发时可有听到什么动静?”
杨桢说:“并无。赵佑贤死得很安静。或许是有人给他下了迷药。不过斧头砍人的动静理应不小,但我们也没听到声响。”
柳殷豹想了想,下次要不要换成匕首?这个声音小,这样别人没听到就合理多了。
禹清业道:“事情我都了解了。杨学子,你且再与赵文绍周旋两日。我已经致信丹明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