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桢和刘新都不在舍屋中。
禹清业猜测他们是被带去其他地方进行审问。
在角落里蹲了半个时辰,杨桢被押送回来了。
捕快粗莽地把他推进屋内,重重地锁上了门。
杨桢身上弥漫着血腥味,走路踉跄。
柳殷豹连忙上前扶住他,轻声问:“没事吧?”
杨桢看到她出现,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他飞快地围顾四周,担心捕快发现她的踪迹:“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你快回家。”
柳殷豹摇头,语气焦急:“我不走。是赵文绍对你用刑了吗?”
杨桢的语气乍然变冷:“和你无关。我的事不用你管。”
“当然和我有关了。“这事还真和她脱不了关系。
“我会救你出来的,杨桢。”
杨桢见她还不走,继续放狠话:“你怎么救?你就是个破杀猪的,你拿什么救我?快走,别连累我。”
“杨秀才,别激动。或许我能帮你。”禹清业从阴影中现身。
见到陌生男子出现,杨桢下意识将柳殷豹护到身后。
柳殷豹挣脱开,向他介绍:“杨桢,这是县令大人。他人很好,会帮你的。”
县令?
禹清业说:“在下姓禹,确是县令。不过碍于赵文绍,我无法正常行使职权,让你受苦了。”
“你不认为我是嫌犯?”
“证据不足,怎么能下判断?我今夜来此,便是希望能从你口中听你说一遍事情的经过。”
杨桢仍有怀疑:“听了又能如何?你赢不过赵文绍。”
“不试试如何知道?”
柳殷豹也说:“杨桢,相信禹大人吧。除了他,我们现在还有谁可以求助呢?”
杨桢心中衡量利弊,最终决定赌一把。
“我和刘新都不曾杀赵佑贤。昨夜我们都在屋内熟睡,没有人出门。”
禹清业问:“张黎供述你们与赵佑贤不和,还向夫子诬陷赵佑贤欺辱学子,此事可为真?”
柳殷豹愣住。张黎为什么要这么说?
杨桢冷笑:“赵佑贤经常欺辱同窗,是赵金书院人尽皆知的事情。随便问一个人,他们没有不同意的——当然,前提是赵文绍已经死了,你才能听到实话。”
“课业上赵佑贤对我有所求,所以我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生。但刘新不同。他素日性格懦弱,于是被赵佑贤欺辱得最狠。”
“我无法一直旁观,所以劝他寻求夫子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