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后门外停着一辆车,浣熊乖巧坐在副驾驶上,自顾自地系上了安全带。
它见靳槐序皱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怎么了?先生?”
靳槐序收回视线,捏了捏山根,“我觉得你现在的行为不太像动物。”
他偏过脸,指尖在方向盘上一点,“有点类人。”
浣熊吐了吐舌头,小脚丫悬在坐垫边缘摆幅。
靳槐序没管它,掏出手机打给助理,让他帮忙查下小萍和她弟弟。
浣熊巴巴望着窗户,耳边偶尔穿插靳槐序和助理交谈的声音,回过头时,男人已经谈妥了。
它暗自兴奋,小姐聪慧外加先生通天的本领,自己抱上了两根大腿,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同伴。
浣熊越想越乐,直到车子发动,它还沉浸在幻想中。
“先生,咱们什么时候揭发他们?还小姐清白!”
靳槐序踩住刹车,偏头打量了一下副驾位上的浣熊。
“先生…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浣熊侧头看向后视镜,“啥也没有啊……”
靳槐序摸着下巴,神色未明,“你觉得侦探怎么样?”
“那个私家侦探?”浣熊晃晃脑袋,“我不喜欢。”
男人没接话,油门响了一声,载着一人一熊消失街头。
车子驶离城区,穿过一片静谧的林荫道,浣熊贴在车窗上,看着道路尽头,一道铁艺大门缓缓敞开。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私家车道,两侧的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像两块铺开的绿色天鹅绒,远处是几栋错落的建筑,主楼是一栋带着现代极简风格的三层别墅,米白色外墙,大面积落地窗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靳槐序把车停在主楼门廊前,浣熊解开安全带,蹦下车,小爪子踩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摩擦。男人推门进去,浣熊颠颠地跟在他脚边。
玄关极宽敞,地面是一整片深色大理石,正前方一道挑高的中庭,垂下一盏简约的线形吊灯,光线清冷。客厅开阔,家具以浅棕为主调,线条利落,茶几上只放了一本摊开的金融杂志和一只烟灰缸,倒是沙发旁边立着一盆两米高的琴叶榕,阔大的叶片绿得浓郁,给这个冷清的空间添了一点生命力。
浣熊正四下打量,目光忽然定住了,客厅落地窗边的皮毯上,蜷着一团毛茸茸的橘色。
一只橘猫正瘫在那里,尾巴尖懒懒地拍打着地面,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一副天下太平的模样。
浣熊眼睛一亮,它悄悄凑过去,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