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伏低了身子,然后猛地往前一扑!橘猫“嗷”一声炸了毛,瞬间从皮毯上弹起来,背弓得像座小桥。
“退!退!退!”
浣熊吓了一跳,往后蹦了半步,小爪子举在胸前,一脸无辜地看向靳槐序:“先生,它怎么这么凶啊?”
靳槐序接了杯水,闻言抬眼看了看橘猫,又看了看浣熊,笑了笑,“谁让你要吓它。”
“时间不早了。”
靳槐序话音刚落,分散四处的灯慢慢暗了几度,浣熊打了个哈欠,正要席地而睡。
“浣熊,你的新家在这里。”靳槐序走到客厅东侧,弯腰拉开那面本是装饰墙的深色木格栅,露出一条暖光融融的走廊。
它迟疑地迈开小短腿,走过去,探进半个脑袋,然后整个熊都呆住了。
走廊尽头是一间约莫二十平米的房间,天花板做了弧面处理,嵌了一圈柔和的灯带,光线是温吞的蜜色,和客厅的清冷截然不同。
墙角放着一张铺满软垫的藤编窝,窝里叠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毛毯,窝的旁边立着一盏蘑菇造型的夜灯,透出的光像月光洒在树洞里。
浣熊愣愣地站在门口,小爪子扶着门框,半天没动。
“先生……”浣熊的声音有点发紧。
靳槐序喝了口水,“不喜欢?”
浣熊猛摇头,两只耳朵都跟着甩起来,然后“哒哒哒”跑进房间,一头扎进藤编窝里,拱了拱那条羊绒毛毯,把自己裹成一团毛球,只露出一双眼睛,隔着敞开的门看向靳槐序:“喜欢死了!!!”
靳槐序没说话,放下水杯,抬手在墙壁的智能面板上按了一下,走廊的木格栅缓缓合拢,最后一缕缝光消失前,他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浣熊把脸埋进毛毯,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它翻了个身,觉得这个地方好像真的可以叫做家了。
“这个地方好大,同伴们来了都不打挤。”
第二天,比太阳来得更早的是门外的铃声。
浣熊拱着屁股,陷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它鼻子一动,嗅到新鲜的虾味,眼睛忽然睁开。
管家端着碗清水、一碟坚果和几颗浆果,还有一个儿童尺寸的陶瓷小碗,里面放满了新鲜的河虾,馋得浣熊流口水。
它立马从床上蹦起来,蹿到管家面前,用爪子拉了拉裤脚。
“用餐愉快,小家伙。”管家放下餐盘,身后的橘猫凑到门口喵呜了一声。
“你的猫粮厨房正在做。”管家笑着说。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