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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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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霜间墨(1/5)

    “账面全对上了。有些琐事本该我去寻你交接,倒劳你受冻跑这一趟。”陈逢时微微侧身,熟稔地替她挡了半扇穿堂风,眸底的欢喜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雅间里早煨了暖炉,先去喝口热茶去去寒气,咱们再慢慢谈。”
    姜绵颔首,顺着木楼梯往上走。两人如今交集渐深,那些面上的客套早已淡去不少。
    姜绵:“眼看着就要春宴了,衙门里事务繁重,我眼下才抽空能来一趟,掌柜见谅。”
    陈逢时:“你说这话便生分了。”
    走在略显昏暗的楼道里,姜绵想起底下墙上的那些留言,忍不住开口:“上次听你说起,这《借身缘》是闻书坊私印的。这撰书人倒是笔力深厚,不仅将底层漕运夫役的苦楚写得入木三分,字里行间对百姓的苦难很是洞察。敢问这署名‘不系舟’的先生,究竟是何方高人?”
    陈逢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楼道里漏进来的天光打在少女清艳的面容上。
    陈逢时心头蓦地一软。
    “若是那位知晓,自己竟被你这般盛赞……定会分外讶异你的这份赏识。”
    “讶异?”姜绵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转折。
    “嗯。这位先生脾气……异于常人。”陈逢时四两拨千斤,像是在替那撰书人打掩护,“他写书只为一吐胸中块垒,千叮咛万嘱咐绝不可吐露名讳底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望清荷见谅。”
    “既有难言之隐,便是我唐突了。”姜绵从善如流地揭过了话头。
    到了二楼雅间,暖意扑面。陈逢时引她落座,十分自然地提起泥炉上的紫砂壶,沏了一杯她惯常喝的北苑茶。
    “先暖暖手。”
    递茶过去时,那股清苦的茶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那一缕淡淡木樨香扑鼻而来,叫陈逢时眸色微暗,递茶的指节不自觉地蜷紧了些。
    姜绵伸手接过茶盏,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坦荡的一眼,看得陈逢时心跳骤乱。他在她对面落座,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那只焐出细汗的手一点点探入袖袋,死死捏住了一支早备好的白玉木樨簪。
    “沈姑娘。”他嗓音微哑,眸光灼灼地望着她,“其实陈某今日……有一物,一直想……”
    姜绵正端着茶盏吹浮沫,闻言抬起眼睫。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坦坦荡荡,满是洗耳恭听的端正:“陈掌柜想说什么?”
    陈逢时咬了咬牙,刚要将簪子拿出来——
    “掌柜!”
    木楼梯被踩得咚咚作响,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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