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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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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霜间墨(2/5)

鱼一把挑开厚重的门帘,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还举着张契单:“掌柜的!底下有个汴河来的客商,非要一次定下三百匣借春,可咱们库里的老山檀凑不够数了,您快下去拿个主意!”
    他闭了闭眼,硬生生将翻涌的情绪压下,无奈地按住突突直跳的额角:“知道了,让他稍候,我等等就下去。”
    稚鱼领了话,又风风火火地跑下了楼。
    于是姜绵又问:“掌柜方才想干什么来着?”
    陈逢时胸腔里好不容易积攒起的那股子勇气,被这小丫头一嗓子嚎得荡然无存。
    他浑身一僵,那句到了嘴边的剖白生生卡在了喉咙口。探进袖中的手猛地攥紧,又满心挫败地松开了那支玉簪。
    最后他只好扯了借口道:“本想嘱咐你一句,天寒露重,平日里多顾着些自己的身子。”
    陈逢时这才面红耳赤的抬头,却见姜绵正微微倾身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看。
    陈逢时心头猛地一跳,以为她方才察觉出了什么端倪,耳根不由得更热了:“你……这般看我作甚?”
    “陈掌柜这话说得可没底气。你要嘱咐我,自个儿也得先养好精神才行。”姜绵放下茶盏,语气里透着实打实的关切。
    陈逢时一愣。
    “方才没细看,此刻借着天光才发现,你眼底乌青这般重。”姜绵蹙起眉,目光从他泛白的指尖扫到他满是疲态的眉宇,“气血虚浮,肝火内耗。可是遇着什么棘手的事,心思太重了?”
    被她这般专注温和地盯着,陈逢时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喉结细微地滚了滚。
    只可惜刚刚才烧起来的满腔绮念,瞬间被她这番犹如老郎中问诊般的体贴浇了个透心凉。
    他看着姜绵那张清醒又务实的脸,一时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得哑声道:“无碍,只是最近铺子里诸事繁杂,确实夜难安寝……”
    姜绵却不赞同地摇摇头。
    她没多言,自顾自走到书案前,挽起袖口,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轻轻吹干墨迹后,她将纸笺推到了陈逢时手边。
    “陈掌柜知我粗通些歧黄之术。那便听我一句劝,既然劳神伤身,便莫要硬撑着。”姜绵笑盈盈看向他,“这是一个安神定志、疏肝理气的方子。药性温和,不伤脾胃。掌柜得空让伙计去药铺照着抓几副,晚上临睡前煎了喝,想来今夜便能睡个安稳觉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错过了方才那个话口,那句在心头滚了千百遍的剖白,便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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