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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非常规穿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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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隔局落(4/4)

那便有劳你帮我取上来。”
    她转身快步下了楼,不多时便抱着木匣复又折返,熟练地拨开铜锁。匣盖一开,里头齐齐整整叠着一沓泛黄的手稿。
    陆知舟接过手稿,指节在纸页间徐徐翻动。
    看着陆知舟垂眸翻动纸页,稚鱼安静地站在一旁,心里不由又生出那种熟悉的纳罕。
    她其实极爱看陆知舟的这些随笔。只是偶尔也会费解,眼前这人明明生着一副端方清冷的谪仙皮囊,平日里看着只会以为是个不好相与的。可这样的人,竟会写这些世俗眼光来看不务正业,离经叛道的闲篇。
    稚鱼心底掠过一丝浅浅的动容。
    少顷,他动作微顿,从中抽出了三篇纸笺,平铺在案上。
    纸上的故事,稚鱼早已看得烂熟。
    一则讲矮子相亲,特意借了高头大马,到了女方门前死活不肯下马;女方脸上有缺憾,便终日捏着苏绣团扇不肯松手。待到洞房花烛,矮子落地,女子挪开团扇,二人对着满堂红烛,面面相觑。
    另一则,男子相亲时摇着折扇,大言不惭谎称自己在御史台当差,吃朝廷俸禄。女方满心欢喜,以为觅得清流良婿,爽快应下婚事。待到老丈人登门寻亲,才知晓此人不过是御史台后院扫落叶、倒夜香的杂役。
    最荒诞的一篇,写两家各怀算计。破落户重金租下宅院丫鬟,伪装富家嫁女;穷书生借来一身行头,假作世家子弟求娶。新婚当夜,两边债主齐齐踹门讨债。新郎掀开盖头,新娘卸下借来的金钗,放眼望去,连喜床都已被债主搬空,二人只剩相对无言。
    稚鱼正想得入神,便见陆知舟将这三篇纸笺对折,随手递给了身侧的晓康。
    “拿去。”陆知舟嗓音沉缓,眼底浮起一抹算计的幽光,“让咱们在江南的暗桩动一动。找几个嘴皮子最利索的评话先生,把这三桩故事换上临安口音,在茶楼书场里好好唱起来。”
    “小的明白了,这就传信去办。保管让临安城大大小小的茶馆日夜不歇。”晓康将纸笺小心揣进怀里,转身快步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