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尖贴上的脊背。掌下肌理紧实硬朗,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顺着指腹烧灼过来。
她指尖微顿,欲拒还迎般在那道绷直的脊骨上似有若无地划过。
与此同时,唇上的触感也被那层轻薄的素纱无限放大。属于她的那点浅甜,裹挟着他唇齿间未散的温酒醇香,在两人交织的呼吸里无声蔓延。
背上那抹游移的微凉惹得陆知舟身形剧震。
他喉结艰涩地滚了一遭,扣在单薄纤腰上的五指不受控地骤然收紧。那几杯温酒的后劲仿佛在这一瞬尽数烧上了头。隔着面纱的亲昵犹如隔靴搔痒,非但未能止渴,反倒在心底撩起一把燥火。
这横亘在二人之间的白绢委实碍事。
他眸底洇开一抹幽暗,几欲克制不住想抬起手,将这层轻飘飘的阻碍彻底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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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帘隔绝内外,外头只看得见两道紧靠在一起的人影,屋内乐声依旧,将方才对峙的锋芒尽数掩在这风月旖旎的假象之下。
帐外的巡院官吏脚步顿在原地,望着落下的锦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般光景,他一介外官,再要硬闯内室查验,便落得个冲撞贵人私宴的把柄,进退两难。
正僵持间,门外忽地涌入一阵浓郁的脂粉香。假母领着十几个花红柳绿的姑娘,浩浩荡荡地挤进了门。
“哎哟,几位官爷这是作甚呀?”假母甩着手里的绡纱帕子,一阵香风直往领头差役面上扑。她扭着腰肢挡在红帐前,娇声打着圆场:“咱们陆大人难得来楼里吃盏酒,您带着刀剑闯进来,可别煞了贵人的风景。”
不等那领头差役发作,假母身后的莺莺燕燕已十分机灵地散开,水蛇似的缠上了后头那几个带刀差役。
“官爷夜里巡街这般辛苦,喝杯温酒暖暖身子嘛。”一个穿红着绿的姑娘捧着酒盏,娇滴滴地往差役嘴边送。
另一个则柔若无骨地倚在另一名差役肩头,纤细的指尖不安分地去挑拨人家按在刀柄上的粗糙大掌,软语温言地哄着:“大人成日拿刀拿枪的,也不怕吓着我们姐妹。”
这些个巡院的差役平日里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粗活,哪里见过这等温香软玉的阵仗。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身带煞气的汉子们便被这群姑娘迷了眼,一个个面红耳赤、连推拒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握刀的力道都松了,半推半就地被姑娘们绊在原地。
领头差役本就骑虎难下,此刻听着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瞧,险些气歪了鼻子。
自己手底下的人个个被哄得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