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他如何能不向往?
严倾明白这个道理,但武阳王太年轻了,与他合谋,对严家未必有利,不如扶持幼帝,以图将来。只是,他的确有些厌恶明灿那个女人了。
明乐自然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也并未奢望这三言两语就能将他挑拨,只要能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那么,今日这番对话便是有用的。
两人间隔一段时间前后回到殿中,没有人察觉异样,殿中还是和乐融融,待席散,明灿被留下。
“灿灿,你来,叔母有话跟你说。”
明灿早打算走了,听见皇后的话,皱了皱眉,神色不耐,缓步走回。
皇后像是没看见一般,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叔母有件东西要送给你,你跟叔母来。”
她皱着眉跟上,一路到了皇后的寝宫里,见皇后从抽屉中拿出一盒香,塞到她手中。
“拿着,今夜和驸马宿在宫中吧。”
“这是什么?”她眉头紧皱。
“点上了就知道了。”皇后说完,朝宫女吩咐,“带公主和驸马去寝宫安置。”
明灿还未来得及反驳,就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宫女围着往外去,她挣扎几下,当即火气大冒:“给我滚开,我要回公主府!”
“皇后吩咐,公主和驸马今夜宿在宫中,请公主不要为难奴婢。”
“我为何要宿在宫中?我有自己的府邸,我要回去,你们都给我滚开!”
“公主不要以为府门一关,旁人便不知晓公主府里的事了,公主做了些什么,皇后最清楚不过,只是不想和公主计较。请公主不要再任性了,否则,皇后娘娘虽然不舍得动公主,却是能动旁人的。”
“你们敢威胁我?”明灿讥讽一声,大喊道,“你别忘了,我父皇传位的时候是如何说的,如今你们敢这样对我,我父皇在天有灵,不会放过你们的!”
宫女镇静自若:“公主殿下不必说这样的话,皇后也是为了殿下好,先皇若是在世,同样不会准许公主不与驸马同房,反而夜夜宿在别人那里。公主请吧。”
她被围着,只能往前走,半点挣扎不得。
严倾正在前方候着,听着她的大喊声,已经推测出几分,上前几步:“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见过驸马。”宫女行礼,“皇后吩咐,天色已晚,留公主和驸马在宫中过夜,驸马请。”
明灿安静片刻,又开始大吵大闹:“你们给我滚开!滚开!”
严倾看着她发疯的模样,心中痛快极了,勾着唇道:“此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