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的,你不要怪到我头上来。”
“滚!”明灿大吼一声,又去搡周围的宫女,“滚啊!你们给我滚!”
“明灿这里是皇宫,皇后娘娘也是为了你好,你最好消停一些,否则被人听去有损皇家颜面。”
“你懂个屁的皇家颜面,你给我滚!”
严倾不紧不慢道:“还望几位如实禀告与皇后,我是很配合的,只是资质浅薄,公主看不上,总不愿意。”
“驸马放心,奴婢们会如实禀告。”
“你们这群贱人!”明灿一巴掌扇在其中一个宫女的脸上。
那宫女的头显而易见歪了一瞬,但很快又正过来,继续围着她,逼迫她前行。
抵达皇后为他们准备好的寝宫时,那围着的一圈宫女,每一个人脸上都留下了两个红肿的巴掌印,明灿还是被逼进殿门。
严倾往床边一坐,抬眉看去:“你现在跟我求饶,我一会说不定能放你一马。”
“你做梦!”明灿站在房中怒斥。
“你真是被娇惯坏了,看来我今日是得教教你如何做人。”严倾卸下腰间的玉佩。
明灿咬牙怒视:“你最好今天就把我杀了,否则明日一定杀了你。”
“其实我也不喜欢强迫别人,我堂堂严家公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做这样的事呢?只要你答应我,往后不再和那个野男人来往,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今日可以不碰你。”
“看你是方才吃多了,撑到脑子了,你凭什么跟我说话这样的话?你有本事就来啊,你看我弄不弄得死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严倾脸色一沉,大步上前,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扣住她的腰,“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吗?除了时安那个废物,谁会打不过一个女人?”
她咬了咬牙,一口咬在他肩上,毫不留情。
剧烈的疼痛迅速蔓延,严倾不防,疼得当即松了手,捂着肩头直骂:“你这个毒妇!我就不该跟你废话!”
明灿转头便去推门,门锁得严严实实,她又去推窗,窗外正守着宫女。眼见着人一步步逼近,她干脆拿起花瓶,往桌上一磕,举起破碎的瓶口,高声威胁:“你再靠近一步试试。”
“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吧?”严倾眼疾手快,直击要害,打中她的手腕,逼她扔下瓶口,将她往跟前一带,“你乖乖听话,我会怜香惜玉。”
“呸!你做梦!”
严倾抹了把脸上的口水,怒不可遏将她扔去床上,扯开她的衣领。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