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之事如何?”明乐道,“驸马可是在因婚事而忧心。”
严倾眉头一皱,凛然看去。
明乐笑道:“驸马不必紧张,昭阳公主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故而能猜出几分。是不是她和驸马成亲之后,还不肯收敛心思,日日和那个周国来的质子厮混在一起?”
严倾沉默许久,沉声道:“看来此事真是人尽皆知,恐怕现在天下之人都在嘲笑我吧。”
“驸马如何会这样想呢?明灿生性放荡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这是她之过错,与驸马有什么关系呢?驸马若是真做错了什么,便是不该选择她。”
“这样听来,你对她也有所不满?”
“她不仅生性放荡,还嚣张跋扈。方才酒席上想必驸马也听见了,我只是敬她一杯酒而已,她都不肯给面子,私底下又会如何对待我呢?我对她有所不满,不也是正常的吗?”
严倾微微转身朝向她:“所以你来跟我说话的目的是什么呢?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我二人又都讨厌明灿,不如便开门见山吧。”
明乐扬唇:“我就喜欢和驸马这样聪明的人说话,既如此,我便直说了。驸马也不是什么躲在深闺里的人,想必从前便听闻过明灿的名声,只是迫于无奈与她联姻而已。”
严倾抬眉,等着她往下说。
明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听闻皇帝病重,驸马与公主联姻是为了更好地辅佐新帝吧?”
严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
她轻轻挣脱,笑着道:“驸马这般不会怜香惜玉,怪不得公主会喜欢那个周国来的质子,而不喜欢驸马。”
这回轮到严倾压低声音:“你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驸马的家族既然有这样的实力,何必要委屈自己和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搅和在一起,驸马其实是有更多的选择的。”明乐直视他的双眸。
他几乎是当即便明白了,低声斥责:“你想谋反?!”
“我什么都没有说,一切要看驸马如何理解了。不过驸马真打算就这样窝囊地活一辈子吗?驸马可是太傅的长孙,从小被寄予厚望的,和明灿这样的人在一起,实在太委屈了些。”
“我与公主的亲事是陛下亲指,我从未觉得什么委屈,县主想多了。夜黑风高,你我孤男寡女独处在此,实在不合适,在下告辞。”严倾转身,心中却在盘算此事的可能性。
明乐的父亲武阳王,早就是野心勃勃,当初先帝能传位于陛下,而他这个同样是帝弟的亲王,为何不能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