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懒得回应,兴致缺缺戳着手边的茶盏。
皇后继续哄着:“你明乐妹妹今日也来了,方才去拜见你皇祖母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坐马车累了,想歇会儿。”
“也好,你歇着吧,等明乐来就有伴了,园子里的桂花开了,你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明灿对与明乐一起游园没什么兴致,随口应了一声,继续玩手中的杯盏。
不久,明乐来,寒暄过后,便拉着皇后说话,那亲热的劲儿,看着像母女似的,不过明灿仍旧不在意,转完杯盏,又扣指尖上的丹蔻。
熬过这无聊的时光,终于天黑,晚宴开始,有歌舞表演可以看,旁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只有她盯着殿中的舞姬欣赏。
“殿下,我敬殿下一盏。”明乐端着杯起身。
她看一眼,直截了当拒绝:“你的心意我领了,我最近身体不适,不便饮酒,你们喝吧。”
皇后立即吩咐:“给昭阳公主换些热酒来。”
“热酒也不能喝。”
“哦?”皇后看来,“是哪里不舒服?你平常最爱喝些花酒的,如今也不喝了,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用请什么太医,只是最近脸上冒了几颗痘,或许吃酒影响的,便戒了。”
皇后朝皇帝看去,笑道:“原是如此,昭阳成亲之后,还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越发在意容貌了,可见是女为悦己者容。”
皇帝坐在上首,远远看去瞧不出什么,仔细一看,便能看出他疲态备至,的确是像大病过一场的模样。
明灿扫一眼他们,懒得反驳,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歌舞。
严倾讨厌极了她这副没有礼数的模样,饮下一杯酒,借口透气,从侧门退出,不久,明乐也退出门去。
圆月高挂,月色皎洁,明乐轻声朝严倾走去:“这样好的月色,驸马怎不和公主同赏,独自一人在此,不觉得孤单吗?”
严倾皱着眉回头:“县主。”
明乐弯了弯唇,上前几步和他并排,仰头看向圆月:“方才饮了几杯酒,有些头昏脑胀,我便出来透透气,不想再次遇到了驸马。今夜月色真好。”
“的确不错。”严倾没什么赏月的心思。
“驸马瞧着一脸愁容,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明乐转头看去,“驸马与公主新婚燕尔,又是崭露头角的时候,怎么会如此哀愁呢?”
严倾道:“世人皆有忧心之事,实属正常不过。”
“那让我来猜猜驸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