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是吓得狠了。
苏问川看他怕成这个样子,掐着青年细细的腰,往怀里又拖了拖,褪去鞋袜,将整个人搂在了怀里。
只是摸一摸就怕成这样,等一下要是真做了什么,岂不是又要哭?
他撩开青年的头发,见容暄和的下巴和颊边只是略碰一碰便有了红印。
青年眉头蹙着,唇被自己咬得湿红,乖软白净的面容上显出几分怯意,看着十分委屈。
真娇气。
男人冷冷垂目,转而攥住他的手腕,往腕上系了一条红绳,两手都扣在一起,打了个越挣越紧的活结。
“我此行本来是为你取药,但你似乎很不领情。”
苏问川自嘲似的哂了一声:“想必是准备好了,根本不在乎这药,既然如此,今日便开始双修。”
听到这话,容暄和吓得脸都白了。
他也不敢反抗,只是发抖,漂亮的眼睛垂着,睫毛湿漉漉的。
“我……我没有不领情……”
他小声开口,带着几分讨饶的软意:“我肯定受不了你的……你,你不要强来好不好?”
“我强来?”
苏问川挑起眉毛,竟然笑了,笑得十分恐怖:“正好,你现在就学双修典籍,学得多,一会儿少吃些苦头,学得少,一会儿就多吃些苦头。”
说着,他从纳戒里取出两本典籍,随手扔在容暄和面前,嗓音一瞬间冷了下来。
“现在,开始学。”
典籍无风自动,一页页地往后翻,首页似乎是苏问川的字迹,流畅凌厉,后面图画并着图文,旁边竟还作了小字笔记,内容十分丰富。
有坐着的,站着的,半跪的,水边的……每一幅都画的清清楚楚,简直叫人目不暇接。
容暄和面上挂不住,眼睛胡乱瞟了几眼便仓皇地移开,脸颊烫得厉害。
他扭动着身子想逃,手腕却缚着红绳,行动不便,只好颤抖着嗓音妥协:“问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还是去寻药吧……这种东西,我……我做不到……”
这么多页,他怎么学得完!
苏问川看着他这副又慌又怕的模样,轻声说出了堪称残忍的话语:“学不会也无妨,从第一页起,全部试一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