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走之前,明确告诉过你一件事?”
分明不是什么可怕的话语,却让青年不由自主缩了起来。
“你才吃过教训不久,我想你的忘性应当还没有那么大。”他微抬下巴,凉凉道:“把我的话复述一遍。”
青年咬住下唇,慢吞吞地开口:“要见其他人,先让春生给你禀报……”
他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偷偷瞟了一眼面前人的神色。
苏问川垂目看着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冷静到让人害怕。
“你是怎么做的?”他问。
容暄和头低得更深,一个字都不敢再说,感觉男人冰冷的目光将他从头打量到脚,硬着头皮把眼睛一闭,直往人怀里钻。
“这是作甚?”
苏问川眯起眼睛,一手抵在他额前,冷笑道:“以为投怀送抱就会被放过?”
容暄和抽了抽鼻子,认栽道:“你罚我吧。”
他似怕极了,吓得一直在抖,眼睫沾了一点泪,想钻进男人怀里却被拒绝。
“我几时说过要罚你?”
男人幽幽地看着面前毛绒绒的后脑勺,语气轻描淡写,却比发怒更让人背后泛凉:“但是,不让你长个教训,你恐怕要将我的话全当耳旁风了。”
苏问川真生起气来,说话不仅疾言厉色,反而温声细语,更叫容暄和心头发怵。
他收起手,搂着人往怀里一带,容暄和如愿埋进了他怀里,脑袋死死低着,试图装缩头乌龟躲过一劫。
苏问川会怎么罚他?
是把他翻过来,狠狠打他的屁股,还是把他锁起来限制活动范围,又或者像惩罚那个弟子一样,打发去好生面壁思过?
大掌一寸寸抚过,将青年在庙里沾染上的阴气全部祛除殆尽。
随之从脊背往前游移,划过细白后颈,最后停留在容暄和的腰带上。
苏问川轻轻一扯,容暄和的外袍便滑了下来。
衣角沾着些许香灰的柔软布料委地,长发也被解开。
青年一头乌发散落,顺着雪白的亵衣蜿蜒而下,还有些垂在男人的手上。
容暄和竭力想表现得镇定,紧紧咬着嘴唇,竭力压抑颤抖,脚趾无意识蜷了蜷。
他越想越害怕,恐惧越来越深。
苏问川为什么要脱他衣服?难道要把他脱光了
打一顿吗?还是因为太生气了,要直接驱动命契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青年温热柔软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苏问川的手碰到哪里,哪里就抖一下,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