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半是恐吓,半是直叙,吓得容暄和生生止住了颤抖。
他睁大了湿润的眼,恐惧地抓紧了苏问川的袖子。
全部试一遍?
那典籍少说也有几十……不,上百页!
容暄和眼睛都红了,怯怯咬着嘴唇,小声哀求道:“不行,会坏掉的……”
他情愿被打一顿,也不想被弄到床上下不来。
青年眼睛水津津地噙着泪意,亵衣被解开,顺着肩头滑落,露出衣袍下嫩白的皮肉。
他本能地想抬手去遮挡,可如何挣得过苏问川,手腕红绳又紧了一圈,脚还没沾地,就被按在了床笫之间。
男人手掌贴上来,掌心干燥温暖,寸寸往下,呼吸略微粗重了些。
“别乱动。”他低声道。
苏问川常年练剑,手心难免有薄茧,粗糙地磨着青年娇嫩的皮肤。容暄和眼底漫上一点泪,发现挣扎没用,细细的腰身控制不住地轻颤。
“学到哪一页了?”
苏问川漫不经心地问。
容暄和正羞着,哪里好意思回答,偏过头去不肯开口。
苏问川手心一握,稍稍用了点力,又问了一遍:“学到哪一页了?”
青年浑身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被扼住命门,睫毛沾着欲落未落的泪,带着几分委屈和难堪。
他慌乱地瞥了一眼旁边还在翻飞的典籍,终于屈辱地张嘴:“……第、第七页。”
画上正好是一人横躺。
苏问川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答对了,现在好好学。”
容暄和第一次知道苏问川握剑是什么感觉——男人的手极稳,尤其是握剑的时候,更稳。
剑身震颤,被牢牢掌握在手心。
青年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粉,汗湿的发丝贴着雪白颈侧,呼吸越来越快,终于没忍住,眼泪砸了下来。
“苏问川……你混蛋!”
容暄和本来就很少自己做这种事,穿越过来后,被苏问川一阵一阵地吓着,自然更想不起来。
苏问川原本不这样的。
他委屈地想,自从被傅寒刺激到后,这人一次比一次过界,哪里都要碰,他力气又小,怎么抵抗得过。
快要到结束的时候,苏问川却忽的松了手。
容暄和脑子空白了一瞬,瞳孔失焦好一阵才凝聚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冷静收手的男人。
“你……你怎么不……”
羞耻心让他说不出后面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