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扬州驻军异动,所有城门正准备落锁。
谢寻来了。
绝对是他,只有他有这般雷厉风行、不计后果的手段。
一旦他发现安安……阿芙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快一点,再快一点。
另一条岔路上,谢召也正带着几名暗卫纵马狂奔。
谢寻的黑马率先冲出官道,勒停在城门前三丈处。
长松和亲卫紧随其后。
怀里的安安被颠了一路,小脸有些发白。但他依旧倔强地从大氅里探出头,四处张望,试图寻找脱身的机会。
就在这时。
城门西侧的一条隐秘野道上,突然冲出一辆马车。
“吁——!”山虞双脚蹬着车辕,奋力拉拽缰绳。
马车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辙痕,在距离拒马不到五丈的地方堪堪停住,扬起漫天黄尘。
周遭的声音瞬间消失。
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从谢寻怀里挣出一只手,指着那辆几乎散架的马车,清脆的声音穿透了城门前的死寂:
“阿娘的马车!”
谢寻浑身一震。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出鞘利刃,直直劈开飞扬的尘土,锁定了那辆青帷小车。
一阵风吹过,卷起车厢的青色帷幔。
车厢里,那个女人正紧紧攥着窗棂,苍白着脸抬起头。
两道视线,隔着漫天黄尘。
就这么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