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两徒弟给我买的。年轻时没怎么吃过苦,老了也没吃到苦,我这一生真是太遗憾了。”
邻居:“……”
如果邻居再追问,温郁金就会跟人问起他家孩子工作如何、薪水多少、孙辈们学业如何,再来个大杀器公婆妯娌之间如何……
就这样,温郁金跟镖局周边的邻居们聊天总会把天聊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人一起玩,师尊就只喜欢小孩。”跟郁飞鸢说起师尊的往事时,郁燕动作夸张地模仿着温郁金说话的语气动作,一不小心重心倾斜了点,差点从树下掉下去。
“小姨慢点,掉下去不仅摔得惨还会被打得更惨!”郁飞鸢连忙拉住小姨。
郁燕重新抱牢树枝,低头看一眼,心有戚戚然地点头:“哎,师尊真是,一把年纪了下手还这么重,我现在屁股还是麻的。”
“我也是……”郁飞鸢欲哭无泪。
更可怕的是,师祖她还没消气,还想继续打!!!
“你俩给我从树上下来,别以为躲树上我就不会揍你们!”
树下,温郁金提着一杆红缨枪,声音洪亮的怒吼。
屁股快被红缨枪拍麻了的郁飞鸢抱着树枝,坚定地摇头:“不下!就不下!”
郁燕没说话,但是默默地往更高的树杈子爬了过去。
“考核成绩那么差也好意思躲,给我下来!”温郁金提着红缨枪拍树,拍得树干剧烈摇晃,树上两只连忙抱得更紧,一个比一个像猴。
郁飞鸢走直白风:“不下!”
郁燕走委婉风:“师尊,您年纪大了,应该修身养性……”
温郁金只当做耳旁风,风一吹就散了。
“不下那我上去!”
温郁金以红缨枪点地,撑着红缨枪自己横空上树,在树干上行走时如履平地。远远一看那满头白发,那行动间的灵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只白头猿猴。
郁飞鸢感受到莫大的危机,大喊:“师祖您的威严呢!您的形象呢!不能上啊!老年人家暴徒孙啦!”
越喊,温郁金打得越狠。
见郁飞鸢小猴子似的抱着树不肯撒手,索性就此姿势,提着红缨枪啪啪啪啪拍郁飞鸢屁股,拍得郁飞鸢嗷嗷叫唤。
郁燕低头瞅了瞅那红缨枪的长度和温郁金的位置,趁郁飞鸢挨打的机会,换了个距离更远的树枝,爬得更高,一直到树枝承受不住人的重量才停下,她闭着嘴抱着树,假装没看见郁飞鸢挨打。
温郁金看到郁飞鸢屁股明显被打肿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