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郁燕的姿势,冷笑一声,竟然提着郁飞鸢飞下树去,不理郁燕了。
郁飞鸢懵懵地抬头,看到了小姨满脸庆幸。
小姨此时脸上写满了一种名为“虽然我打架不如你但是逃命比你厉害吧”的骄傲。
但是骄傲不到三秒,就看到温郁金厉喝一声“哈”,红缨枪猛地对准郁燕所在的树枝一拍一劈一刺,本就到了极限的树枝“咔擦”一声,断了。
“啊啊啊啊啊——”
郁燕到底不是真的燕子,不会飞翔,惨惨地掉在地上,还来不及爬起来,已经看到红缨枪朝着自己的屁股又拍了过来……
最后,两人你扶着我我扶着你,瘸着腿跛着脚出小院时,刚刚结束课程的杜酌春都惊呆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
郁飞鸢瘸着腿捂着屁股艰难地走过去,把头靠在杜酌春肩膀上,惨兮兮道:“挨打了。”
郁燕白了她一眼,屁股都被打肿了还要去占人便宜,真是活该被师尊打!
她怒从心中起,恰好看到自家学渣儿子趴在窗边看热闹,怒吼一声:“小兔崽子你课业写完了没!”
瞿浔惨叫一声,显然是没有,偏偏旁边还有同学火上浇油:“瞿浔背课文错了好多次,杜先生罚他抄课文二十遍,他一遍也没抄!”
瞿浔哇哇叫着去捂那损友的嘴,但是已经迟了。
“小兔崽子皮又痒了!”郁燕找到了转移怒火的目标,提着大巴掌就进学堂打儿子去了。
原本趴在窗边看热闹的小孩们顿时一哄而散。
在学堂旁边这么亲密,杜酌春原本有点不自在,但是难道看到一向生机勃勃的郁飞鸢如此可怜的模样,下意识扶住她后腰,帮她站得更稳点。
“谁敢打你?”
“一只猴子!”
每次挨打之后是郁飞鸢最胆大最嘴贱的时候,直接编排起师祖。
“一只白头叶猴,特别凶!下次遇到离她远点!”
杜酌春奇怪道:“镖局还养猴子?”
郁飞鸢抽抽搭搭在他肩头蹭了蹭:“嗯嗯,就在那边那个院子里,很凶的一只老猴子,你平日没事千万不要过去。”
杜酌春不由感叹:“你们龙凤镖局的动物真多。”
郁飞鸢还在蹭来蹭去,头发丝挠的杜酌春脸痒脖子痒,忍不住发笑,用手按住她的头:“不许动。”
郁飞鸢还在哼哼唧唧:“我痛。”
“那我帮你上药?是腿上受伤了?”杜酌春下意识说完,说到腿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