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金独自一人住在一个小院里。她的院子是镖局最角落的地方,非常安静,高墙厚门,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秘密重地。
实际上,仅仅是温郁金喜静,严禁外人主动探访。
当然,像这样带人回院子是不一样的。
温郁金首先盯上郁飞鸢:“最近几日没见你习武,不会是被这男妖精迷了心智吧?”
“没有没有,师祖我怎么敢!”
郁飞鸢连忙附耳过去偷偷说话,好一番解释后,温郁金才点点头,摸摸小徒孙的脑袋:“你心里有数就好。若是耽误了武学,待会为师考核不过关,别怪师祖不怜爱孙辈。”
郁飞鸢苦着脸点点头。
哎,她就不爱来学堂,一来就得被考核。
挨打真得很痛啊!!!
郁燕小心翼翼劝:“师尊,您真的不考虑做别的吗?”
“你少管我。”温郁金不客气地教训郁燕,“管管你自己,吼孩子那力气用来习武哪至于现在这么差。”
郁燕被训得孙子似的,也只敢垂头听训斥不敢反驳。
没办法,温郁金,是郁鹞郁燕的武学师尊,也是郁飞鸢的师祖。
她身份神秘,最初是郁鹞去江边打渔时救下来的老人,当时的温郁金也不过三十出头,却已经头发斑白,泡在水里生死不明。
那时郁鹞生母刚刚病逝,自己也不过才十来岁,一个人艰难地拉扯着还在牙牙学语的五妹郁燕,见到温郁金有些移情,把对方当做母亲一样照顾。等温郁金伤病养好,真把郁鹞郁燕当女儿培养和疼爱。
郁鹞的书法和武学,全都是温郁金所教导。
外人都以为郁鹞通身气质像大家千金,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郁燕非常清楚他们一家最初本是水寨里的贫困渔民。
失去了家里的男性劳动力后,母亲勉强拉扯两个女儿,过得十分艰难,最终不堪重负,也无钱治病和御寒,最终在冬日病逝。
若不是温郁金的到来,她们两姐妹可能也跟着冻死在那个冬日。
如今温郁金几乎头发全白,其实也才五十多岁,但总被误会是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还被邻居夸鹤发童颜保养的真好,每次温郁金总是笑着戳人心窝子:“哎呀,可能是因为我这一生未婚未嫁,没公婆伺候,没夫君烦人,也没孩子需要擦屁股,就不会长皱纹吧。”
邻居再问:“那你养老怎么办?”
“捡别人的女儿给我养老,现在这不挺好?”温郁金端着茶壶,似是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的金镯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