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还说,怕她不懂宫里的规矩,委屈了嘉宁。”
“原来不是怕委屈嘉宁,而是卢夫人根本不想搭理嘉宁。”
“我真想早些看到卢夫人如何磋磨嘉宁了,那场景,定然有趣极了。”
“这些事情,我们知道就行,不要说出去。”太后叮嘱道,“眼下我们韩氏在朝堂中,还未能左右局势,还得多拉拢些人。”
“那些世家大族,门生故吏众多,若是他们能支持我们,等到太子登基,这天下,就是我们韩氏的天下了。”
偏殿的茶房内,五皇子明瑢蹲在墙角,偷偷听着偏殿里的说话声。
月嬷嬷看见太后的茶盏要空了,去茶房给太后添茶。
她走进去的时候,茶房的后门开着一条缝。
月嬷嬷心下一惊,忙过去推开后门。
后门外是长信宫的后院,春风吹拂,花树婆娑,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从树顶飞起,往旁边的庭院飞去。
没看见人影。
月嬷嬷松了口气,回身把小宫女叫进来训斥,“以后茶房的后门,务必要关好来。”
“太后和皇后娘娘说话,若是被有心人听去了,掉脑袋的是我们。”
等花树后茶房的后门关上后,明瑢又等了一会,才弯下腰溜回房。
次日上午,姜猗筠和姜平前往莲花观。
许是因为永兴帝同意金铃和孩子们离开洛城,莲花观外守卫的禁军明显少了很多。
正殿前的秘卫司也只剩一人了。
卢彻打过招呼,姜猗筠到的时候,一个小吏出来接她们,带她们到后面。
姜猗筠去和孩子们打了招呼,拿出点心给他们吃,让姜平和他们说话,自己到关着金铃的厢房去。
金铃的脸色还是和上次一样苍白,神情恹恹。
姜猗筠很担心她,“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若是不舒服,我这就让人去请郎中来。”
“多谢姜姑娘关心,我没事。”金铃勉强笑道,“只是在这屋子里呆久了,人都要发霉了。”
“不似姜姑娘,人逢喜事精神爽,脸色看着都比以前娇艳了。”
姜猗筠刻意忽略金铃言语中若有若无的嘲讽。
她将身子面向门口坐下,好看到外头的动静,
“你和孩子们,很快就能离开洛城了。”姜猗筠压低声音。
“离开洛城?”金铃怔了一怔,很快就想起姜猗筠上次来说过的话。
“周大人想出法子了?”她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