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圣上说,莲花观的孩子,到底和先太子有关系,如今西南蠢蠢欲动,若是被逆贼拿来利用,会连累朝廷。”
“不如早些送到雁门郡,让逆贼再没机会利用他们。”
“圣上同意了,五日后,就送金铃和孩子们去雁门郡。”
“等风头过了,我再想法子送他们去南边的安全之地。”
“这两日,你找个机会去告诉金铃,让他们准备好。”
姜猗筠听得激动起来,“明日我就去告诉金铃。”
“祖父知道这个消息,也会很高兴的。”
“回去照顾好先生,然后,多想想我。”周寂抱着她。
姜猗筠知道他有事要忙,也不再耽误他,催促他去忙他的事。
回家的马车上,金铃和孩子们能离开洛城的好消息,还有西南那边令人不安的猜想,交替轮流在她脑中不停地闪过。
她心乱如麻。
回到家中,她压下繁杂的心事,去祖父房中,把孩子们的好消息告诉祖父。
姜祭酒甚是欢喜,“孩子们到雁门郡也好,在哪里,圣上不会时时盯着,他们也就不用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你去告诉姜平,让他给金铃姑娘,还有孩子们准备路上要用的东西。”
“再给金铃一些银两,到雁门郡那边,这么多孩子,吃穿都要用到银子,给她多带一点。”
“好。”姜猗筠笑着应道,“我这就去和平叔说。”
她出来去告诉姜平后,去了外书房。
周寂雕刻的那枚印章,放在小盒子里,夹在其他印章中。
姜猗筠拿起那枚印章,印面上有印泥的红印。
周寂说祖父的印章用了很多年,印面有残留印泥才是正常的。
祖父丢失的那枚印章,是否被人重新按在印泥上,盖在某处了呢?
手中的印章很凉,她的手更凉。
突然,她拿着那枚印章走到书案前,让疏桐过来研磨。
姜猗筠拿过一沓信纸,提起笔,模仿祖父的口吻写到:陶简……
她在信上写了大周当前面临的困境,呼吁所有学生要以大周的江山社稷为重,以黎民百姓为重,尽心尽力。
她在信末写到,此信乃先生口述,阿筠代笔。
她拿起那枚印章,蘸了印泥,盖在旁边。
给陶简写完,她继续写下一封,一直写到日暮,她才停下笔。
疏桐看着书案上几十封信,瞠目结舌:“姑娘,您怎写了这么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