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没有和她解释,只吩咐道:“把信拿好,随我去递铺。”
疏桐不解:“这么晚了,还要去寄信吗?”
姜猗筠没有回答,起身把印章放回小盒子里,就出门了。
疏桐赶紧抱起那沓信,追了上去。
有人盯着姜猗筠,跟着姜猗筠到了递铺,待姜猗筠离开后,那人走进递铺,亮出腰牌。
递铺的掌柜见到秘卫司腰牌,忙把姜猗筠要寄的信拿出来。
秘卫司的人查看信封,都是寄给姜祭酒在外地的学生。
秘卫司的人让掌柜把其中几封打开,掌柜不敢拒绝,拿出纸刀,小心翼翼地挑来信封。
秘卫司的人把这几封信都看完后,让掌柜按原状重新粘好。
“此事你若敢让第三人知晓,便是不要脑袋了。”秘卫司的人威胁掌柜。
掌柜忙不迭应道:“小人死也不会透露一个字的。”
秘卫司的人回到宫里,到清思殿见永兴帝,把信的事情禀报永兴帝。
“姜祭酒对得起他的名声,不似有些人……”永兴帝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秘卫司的人识趣地退出来,在门口的时候,遇到太后宫里的宫女。
宫女进清思殿,向永兴帝施礼:“圣上,太后心闷难受,今日只吃了半碗白粥。”
永兴帝扫了宫女一眼,声音蓄着寒意:“太后身子不适,你们不去找御医,来找朕,朕能给太后治病吗?”
宫女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倒退着出去。
永兴帝沉下脸,“太后还是不思悔改啊!”
宫女从清思殿出来,没有去找御医,而是直接回长信宫。
宫女口中只吃了半碗白粥的太后,正坐在罗汉床上,吃着皇后送来的桃花酥。
皇后见宫女独自回来,忧心忡忡,“母后,圣上还未消气,可怎么办才好?”
永兴帝让尚仪教宫里的人重新学规矩后,就说让太后好生静养,除了每日来请安一次,请安后即刻就走,不容太后多说一句,也不似以前那样,听到太后身体不适,再忙也赶过来看。
“那就让人放话出去,说哀家病了,圣上却不肯来看哀家一眼,圣上以前都是做戏给天下人看的。”
太后冷冷地说道:“哀家就不信,圣上能越过孝字去。”
皇后犹豫:“可是,圣上才说了,宫里的事,不要轻易让外头的人知道。”
太后冷笑:“你倒是听圣上的话,是个贤后,可圣上这些时日如何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