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可是又封了一个宝林。”
永兴帝已经有日子不去皇后的长秋宫了,想见两个孩子的时候,就让彭福接过去。
不仅如此,永兴帝还宠幸了一个宫女,一夜恩宠后,封宫女为宝林。
皇后气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独自伤心难过。
太后提起此事,皇后的心又疼起来,怒气也蹿上来,脸色铁青。
太后看着她的脸色,拿过帕子擦手,“在这宫里头,情意是最不中用的东西,只有权势才是最中用的。”
“这些时日,圣上因为是否对西南开战弄得焦头烂额,我们就该趁此机会,逼圣上让步。”
“因为嘉宁,我们被人嘲笑,连带我们韩氏的族人在朝堂上,也受人白眼。”
“若圣上不让步,我们韩氏以后还如何抬得起头。”
“母后说的极是,我们韩氏断不能再吃亏了。”皇后愤然道,“嘉宁也不能放过才是。”
太后阴森森地笑着:“急什么,等嘉宁嫁进卢家,卢夫人会好好对付她的。”
“卢家要抱周寂的大腿,嘉宁得罪过周寂和姜猗筠,卢夫人知道如何讨好周寂。”
皇后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内务省的人去和卢夫人商议婚事,卢夫人只说一切由内务省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