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
姜猗筠点头,“周大人和圣上说了,孩子们到底是无辜的,父辈的罪过,不该由孩子们来承担。”
姜猗筠一直盯着房门口,没有注意到金铃眼中一闪而过的讥笑。
她继续说道:“周大人提议,让你带着孩子们前往雁门郡,那里比洛城太平。”
“你们到了雁门郡,先安顿下来,周大人会找机会送你们到南边。”
金铃不解:“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把我们送到南边?”
姜猗筠想告诉她,柳玉就在南边。
带她过来的小吏恰好往门口走了一步,就站在那里,和看守的衙差说话。
姜猗筠及时收住差点说出口的话,提高了点声量:“我给孩子们带来了点吃的穿的。”
金铃配合她:“姜姑娘有心了,孩子们得姜祭酒和姜姑娘照顾,三生有幸。”
“等天再暖和一点,花开了,你有机会就带孩子们去放纸鸢。”姜猗筠笑道。
雁门关那边,应该有放纸鸢的好地方。
但愿孩子们离开洛城后,能如纸鸢一样,在天际自由自在。
“好。”金铃含笑答应。
那小吏转过身,姜猗筠抓紧机会告诉金铃,“柳玉还活着,周大人暗中把她们送到安全之地。”
“等你们到雁门郡后,周大人会找机会送你们去和柳玉汇合。”
她唯恐金铃不相信,又说了一句:“金铃,周大人还是以前的周大人。”
“我信姜姑娘的话。”金铃笑着回道。
姜平从孩子们那边出来,姜猗筠不好再留太久,叮嘱了金铃几句,就出来了。
廷尉府的衙差把门关上,将日光挡在门外。
金铃站在门口,覆盖着阴影的脸上,早已没有半点笑意。
她信姜猗筠的话。
就譬如姜猗筠说的那句,父辈的罪过。
原来,在姜猗筠心中,先太子他们这些人所做过的事情,已经变成罪过。
姜猗筠和周寂还未成亲呢,就这般夫唱妇随了,帮他说话,帮他辩白。
松龄都难逃一死,周寂会放过柳玉?
金铃从门扇缝隙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中一片冰冷。
姜猗筠和姜平走到外头的正殿时,恰好看见廷尉府的衙差,在检查一个中年男子手中的篮子。
“这是我给孩子们买的蜜饯,你们不是说能给孩子们带吃的吗,为何要拦?”中年男子不悦道。
衙差道:“我们只是按照朝廷规矩办